婚幾百年,變得與普通人無異,事到如今,就算真活着,也該有一百來歲了,百歲老人雖然少見,但并不是沒有。
如果張大佛爺真的沒死,那麼悶油瓶他……
我立刻将目光看向悶油瓶,他此時正背對着我,青銅古刀被黑布包裹着插在腰後,手指粗細的青銅鍊條密密麻麻砸疊在一起,随着動作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就在我目光看過去的一瞬間,悶油瓶突然擡起了頭,緊接着,我看到他的手臂往後一拉,随即,一根不知什麼的黑色物體,被他從書架後的牆壁間拉了出來。
什麼玩意?
我沒戴眼鏡,加上是晚上,房間裡的燈光不知是不是壞了,除了牆上的一盞小壁燈,其餘的都沒有亮,昏暗下更是看不清楚。
我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的猜想告訴悶油瓶,或許根本不用我告訴他,如果悶油瓶真的已經恢複了全部的記憶,那麼他所知道的,隻會比我多,不會比我少。
想了想,我不動聲色的将筆記本合起來,放到了木箱子的最下方,随後又将照片按之前的順序擺放好,關上木箱子,這才走過去,這時,我發現,悶油瓶拔出來的,是連在牆後面的一條鐵鍊。
鐵鍊?牆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?
難道是暗格?
“小哥?咱們把書櫃搬開看一下。
”我看完鍊條,便準備動手,但我突然發現,這些書櫃都是嵌入式的,而且三面書櫃相連處是一個整體,根本就無法挪動。
悶油瓶沖我打了個手勢,示意我站遠些,接着,他兩根手指摸到了書櫃相連的地方,緊接着,往下一摳,我耳裡頓時響起了一陣吱呀聲,如同千年老樹即将倒塌時發出的暗啞聲音。
随着聲音的持續,嵌入式的書櫃竟然慢慢與牆壁分離。
我曾經見過悶油瓶徒手抽墓磚的功力,片刻的呆愣後也就反應過來了,連忙想去幫忙,結果連手掌都卡不進去,一時之能在旁邊幹瞪眼。
很快,書櫃的一邊與牆壁形成了一個約四十五度的夾角,夾角的入口站着悶油瓶,将昏黃的燈光擋住,我探過頭去,隻覺得有牆灰在飛舞,眼前都是黑的,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。
就在這時,悶油瓶打開了手電筒,手電的光芒順着夾角射進去,這時我才發現,書櫃的後面,有一扇鐵門。
鐵門上挂着一條鏽迹斑斑的鐵鍊,鐵鍊的另一頭,正被悶油瓶握在手裡。
我看着這個暗門,瞬間覺得腦海裡陣陣轟鳴,這間祖宅裡,果然有古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