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放在一邊。
這間房沒有電燈,悶油瓶站在我身後,大約是我半天沒有動作,他率先走了進去,接着,在他手電光的掃射下,棺材的另一邊,出現了一具黑色的屍體。
那是一具幹屍,最奇特的是,從它腳上穿着的鞋可以判斷,這還是一具古屍,很可能是清朝的古屍,此刻正躺在地闆上,在古屍的旁邊也有一架金屬床,床上放了一口很小的棺材,悶油瓶已經将棺材蓋打開,直直盯着裡面的東西看了很久。
即使已經有心理準備,但在自家祖宅下面見到這一副景象,還是讓我覺得如同置身于噩夢之中,我還記得自己以前經常到二叔家過夜,父親說二叔一個人孤單,每當我放假,就把我趕到二叔家,這裡就如同我的第二個家,有二叔專門為我留的房間,他的書架上,也擺了我喜歡的書,我曾經睡在這裡,睡在這些屍體上面。
想到這裡,我不禁覺得心冷,更有一種反胃的感覺,撇開眼不再去看那具清朝古屍,我走到了悶油瓶身邊,這才覺得有安全感,這時,我低頭去看那具小棺材。
裡面躺着一具小孩的屍體,也是幹屍,沒穿衣服,看不出年代,但一張臉被破壞的亂起八糟,仿佛在臉上動過很多刀子,其餘的地方完好無損,孩屍略大,在棺材裡顯得不合适,因此呈現出一種奇怪的u型,被破壞的臉顯得很猙獰,傷口使得它的面目,似哭似笑,邪惡異常。
我隻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,老實說,我看過比這更可怕的屍體,但是……但是這種屍體卻出現在我的祖宅裡,就在我曾經玩耍過的書房下面,我簡直已經不知道該以何種心态來面對今日所見。
從旁邊堆積的棺材可以看出,這些屍體很可能是被盜掘出來的,而這裡被設計成一個類似研究室的地方,顯然曾經有人在研究這些古屍,那麼……那些人為什麼要這麼做?
确切的來說……二叔為什麼要這麼做?
這件事情,他究竟是被迫的參與者,還是直接的推動者?
事到如今,我都無法想出這件事情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