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怔怔的盯着我,我被他看的不自在,心道:兩個大老爺們這樣看着多别扭,但很快我就發現,他眼睛雖然看着我,但目光卻是毫無焦距的空虛,仿佛透過我的身體,看向了很遠的地方,這種表情,很像是在回憶什麼。
我以為他是想起了什麼,為了避免打擾他的回憶,連大的動作都不敢做,但很快,一件令我抓狂的事情産生了,因為這個該死的悶油瓶子,居然睡着了。
我立刻知道自己被悶油瓶耍了。
媽的,這小子吃我的,穿我的,住我的,現在不就問你一個問題,居然又用演技來敷衍我。
我有一種想掐悶油瓶脖子的沖動,但這也隻能想一想,我還不想聽到自己脖子被擰斷的聲音
回杭州後,我沒能從悶油瓶嘴裡套出什麼話,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忘記了,但後來我旁敲側擊問了幾次,悶油瓶沒有回答,安安靜靜的曬太陽,我一想也認栽了,既然他不想說,而且也安分,我何必非要将他牽進來。
本來,我最初的打算就是将悶油瓶從青銅門裡救出來,希望他能像個正常人一樣,過上安定一些的生活,至少能找到存在的意義,其實意義這個事情,找個女人,生兩個孩子,有了牽絆,就什麼都全了。
現在悶油瓶既然說自己忘了,我這個做兄弟的,何必為了自己的事再将他扯進來。
一番思量之後,我沒再去思考悶油瓶的記憶是否真的恢複,也沒有再想過從悶油瓶身上下手,但又實在找不出線索,最後隻有認命去等那兩個月的約定。
之後的每一天,我都是看着日曆渡過,每天看日曆,看完日曆掐着表過,偶爾照一次鏡子,發現鏡子裡的人一臉頹廢,事實上,我真的快要将自己逼瘋了。
我雖然不是個很主動的人,但這種數着日子,等待行刑的感覺并不好過,我不知道兩個月後會發生什麼事情,二叔會不會出事,小龍女會不會死,路人甲會不會活着,甚至胖子會不會被連累。
這一切的一切,我都無法自己做主,隻能等,隻能等,這種感覺讓我的大腦整晚處于脹痛狀态,整個人如同遊魂一樣,時不時就将目光放到日曆上。
再這樣下去,我或許真的會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