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心髒的活力,将人的魂魄保存在心髒中,再配以特殊的法門,尋一處靈氣聚集的寶穴,修養千年,便可以借活人的身體複活,我朋友說,這東西……無解。
”
我聽了胖子的話,心中一沉,好在先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片刻後便回過神,點點頭道:“跟我所了解的差不多。
”
胖子舉起杯子跟我幹了一杯,接着道:“當時他跟我這麼一說,我就開罵了,我說:“老胡,胖爺曆經千難萬險給你打越洋電話,就是為了問你怎麼辦,你少跟我磨磨唧唧。
我可告訴你,這可是胖爺現在唯一的兄弟,你他娘的當年抱着老婆就到美國發财去了,留下胖爺孤零零一個人在國内凄凄慘慘,下了多少鬥都是一個人,生生死死都沒人過問,現在胖爺好不容易找到一倒鬥黃金搭檔,他要出了事,我跟你沒完。
”
我噴了一口酒,差點沒被嗆死,胖子鄙夷的看了我一樣,給我夾了塊羊肉,道:“他娘的,别喝了,是命重要還是酒重要。
”我趕緊放下杯子,道:“繼續,你說,我聽着。
”
“我跟老胡那麼一說,他就讓我等一等,他再去打聽打聽,過兩天他就回電話給我,說經過多方的打聽,艱難的勘察後,他找出了一個辦法,可以試一試,不過……這辦法有點兒懸。
”
我在杭州那半個多月,發作了三次,每次都是突如其來,把我吓個半死,就怕被其他人看到,搞得最後出門都帶鏡子,沒事就拿出來照一照,趙旺還以為我交女朋友了,一個勁兒跟我說:“老闆,你很帥,不用照了。
”
我都快被身體裡那東西弄的神經質了,此刻胖子一說有辦法,哪還顧得上懸不懸,羊肉也吃不下去了,立刻道:“什麼辦法?小爺命都去了半條了,還有什麼方法不能試的。
”
胖子笑了笑,拍了拍我的肩膀,道:“我那朋友說,他問了好幾位華僑的專家,專門研究中國古代的奇門異術,有一位老教授說,有一種仙丹可以把那顆心髒咔嚓掉。
”
仙丹?我愣了愣,忍不住拍了下桌子,瞪眼道:“仙丹?我找誰要?找太上老君?我跟他老人家不熟。
”胖子啧了一聲,拍着我的肩膀道:“你小子,說風就是雨,你能不能聽我說完。
”
我沒吭聲,挑了挑眉示意他說下去。
胖子道:“要說這個仙丹,就得從咱們老祖宗的葬俗說起,下葬講究風水,我那朋友是根正苗紅的摸金校尉,天下風水囊括與胸,據他說,這風水是天下萬物始發的關鍵,風水好了,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