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似乎不滿意,怒氣沖沖的走了。
本來我沒覺得有什麼,但那中年男人一發怒,面容一扭曲,頓時讓我升起了一股熟悉的感覺,總覺得這人似乎在哪兒見過。
這時,胖子嘴裡嘶了一聲,低聲道:“天真,有沒有覺得那人有些眼熟?”我心裡驚了一下,連胖子都覺得眼熟,看來這人我們八成在哪兒見過,不過我在京城認識的人不多,上一次來北京也是匆匆一夜就走,要說待得最久那段時間,還是兩年前跟霍老太見面那一次。
一想起霍老太,我頓時驚醒過來,總算想起那中年人,當初我們點天燈,搶鬼玺跑路,被新月飯店的人追上,秀秀和小花帶了一幫人來救場,如果我沒記錯,那個中年男人,應該是小花的手下。
他怎麼到胖子店裡來了?
我趕緊跟胖子一說,胖子立刻問林美女:“那人剛才來幹什麼?”
林美女頗為無奈,道:前些日子不是有人要轉鋪子嗎?我之前聽您提起過想擴建,當時以為您會有興趣,就留了聯系方式,結果後來北京城裡嚴打,現在生意不好的,巴不得都把鋪子盤出去,誰還願意接,這事怪我擅自做主,沒有考慮周到,那人說我放他鴿子。
”
我和胖子對望一眼,胖子嘴裡嘶了一聲,道:“花爺手下的人要轉鋪子?難不成姓解的準備洗手不幹了?”我覺得事情不對勁,就算是解小九要清産漂白,也不至于要讓手下的人出來跑路子,況且還恰恰跑到胖子的堂口裡,怎麼想都覺得古怪。
那中年男人剛走出去不久,于是我趕緊拉了胖子一把,道:“走,咱們跟上去看看。
”我倆出了鋪子,那中年男人對潘家園十分熟悉,七彎八拐抄近路往大馬路上走,我和胖子起初是混在人群裡跟,到後來越跟人越少,我正覺得不對勁,那中年男人突然停下了腳步,猛的轉過身,目光直勾勾盯着我和胖子。
我心中驚了一下,心道怎麼這麼快被發現了。
這時,一輛黑色的奔馳低調的從偏僻處使出了,中年男人沖我和胖子躬身一擺手,道:“小三爺,解當家有請。
”
我頓時會晤過來,靠,哪裡是什麼湊巧,根本是被人算計好的。
胖子哼了一聲,顯得很不爽,道:“這解小九,要請咱們做客就直說好了,動什麼花花腸子,天真同志,去不去?”
我點了點頭,道:“好歹兄弟一場,人家一番盛情,咱們也不能辜負。
”說完,我和胖子上了那輛小奔,車子在夕陽下,一路駛上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