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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愣了愣,趕忙跟上去将人攔住,道:“等等,你叫我來究竟做什麼?”
小花腳步頓了頓,淡淡道:“受吳二叔所托,看你兩個月,這兩個月你就在我家好好做客。
”末了,他眼光一寒,冷冷道:“玩逃跑的把戲就太幼稚了,别讓我看不起你。
”
剛才我就在奇怪,那木匣子二叔讓我兩個月後才能打開,他明明知道我是個管不住好奇心的人,肯定會提前開箱,怎麼會提前把箱子給我,搞了半天,這小子是想搞人身禁閉。
想到這兒,我頓時氣的想吐血,好歹我也是吳家唯一的單傳,二叔居然把我交給一個外人看管,說看管是好聽,簡直就是要囚禁我。
不過……這種事,還真是我二叔的風格。
不聽話,捆起來,關起來,根本不跟你多說廢話。
想到這兒,我頓時後悔不跌,早知道就該跟胖子沖出去。
解小九說完,單手舉着木匣子慢悠悠的走到了走廊的盡頭。
解宅的院子挺大,我站在原地瞧了瞧,發現沒什麼人,立刻發足狂奔,誰知剛邁出門口,拐角處立刻冒出三個穿黑西裝的大漢,戴着墨鏡,筆挺挺的站在我跟前,形成了一堵結實的肉牆,身上肌肉膨脹,人人都比我高了兩個頭。
不過大門就在眼前,我豈肯放棄,小爺這些年難道是吃素的?那三人一堵上來,我立刻抄起拳頭往上揍,一拳将中間那人打了個踉跄,沒等我打第二下,兩把匕首就直直抵着我的腰。
“小三爺,天色已晚,我帶您去客房。
”接着,我被兩個黑衣人抵着匕首往客服帶,解小九大概是下了死命令,這黑衣人一點都不客氣,匕首抵的很緊,穿透衣料,腰部的肌肉一陣疼痛,似乎是見血了。
到了客房我算是知道了,這會真是跳進了狼窩。
随意洗了個澡,躺在床上,我哪裡睡的着,滿腦子都在想,二叔和解小九究竟在耍什麼花樣,二叔留下的匣子裡,究竟裝了什麼東西?
兩個月,又是兩個月,我快要被這兩個月給逼瘋了。
我知道解小九一定跟二叔的事情有關,路人甲、二叔、小花,似乎都知道兩個月後會發生什麼事,但就我不知道。
不僅如此,二叔甚至還讓小花把我‘看’起來,他大約知道警告我已經沒有用,所以采取了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,對我進行人身軟禁。
可是這樣做究竟有什麼意義?我相信二叔不會害我,那麼他讓解小九把我關起來,究竟是為了什麼?
是二叔覺得,在這兩個月之内,我會發生危險,還是有其它原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