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胡,你去尋人啟事處,我跟天真來接你。
”
我和老胡相視一眼,同時笑着搖了搖頭。
等我倆出現在胖子身後時,胖子手機差點都掉了,半晌沒合攏嘴,道:“你、你們咋湊一塊兒去了?”
我道:“等你接人,飛機都飛回美國去了。
”
老胡一見面就和胖子來了個擁抱,胖子嘴上罵老胡沒情沒義,但兩人摟着的肩膀就沒松過,一胖一瘦,讓我想起了金庸小說裡的胖瘦頭陀。
回四合院放下行李,我們直奔潘家園附近小肥羊,點了個單間開吃,胖子和老胡闊别多年,席間大多是他們兩個瞎侃,席間大多回憶過去,我也聽出一些消息。
老胡和胖子是一起參軍的,退伍後合資到北京倒騰古董,兩個不懂行情的愣頭青,砸了全部身家,賠的血本無歸,老胡祖上是摸金校尉,到了他這一輩,早已經漂白,他父親生前,嚴厲告誡老胡,不準倒鬥,老胡雖然繼承了摸金校尉尋龍點穴的本領,但沒有真正實踐過。
兩人賠了錢,被逼紅了眼,老胡一咬牙,帶着胖子下鬥,由于人少,下的多是小鬥,也幹過幾票大的,一幹就是六七年,攢下了不少身家。
後來家裡的老爺子發現老胡幹的事,氣的心髒病發作,歸西了,老胡心裡後悔不跌,發誓再也不倒鬥,從此跟胖子分道揚镳,後來沒多久認識了現在的美國籍老婆,為了遠離故土這片傷心地,直接拿了美國的綠卡,遠走他鄉了。
兩人說到這一段,胖子唏噓不已,道:“老胡,我知道你當年發過誓不下鬥,本來沒想讓你來的,你要現在不想下,也沒關系,就幫我們點個穴就行,餘下的就當回國探親了,等出了鬥,我在好好招待你。
”
胖子說這話時,看了我一眼,我知道他的顧慮,于是給老胡倒了杯酒,道:“胡哥,這次為我的事情讓您跑一趟,謝謝,我敬您。
”
胖子不樂意了,将杯子往桌上一推,道:“我說天真,你搞特殊對待,你怎麼不叫我王哥?胖爺我跟你做兄弟,你把他叫哥,我這輩分不平白矮了一截。
”
老胡錘了他一拳,道:“滾,你不喝,我和小吳喝。
”說完,将我肩膀一摟,道:“别胡哥胡哥叫,叫我老胡,我今年才二十,你叫哥,把我叫老了。
”
胖子大叫:“二十?姓胡的,你還要不要臉,有你這麼裝嫩的嗎?”我本來還擔心着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