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老闆,那張小哥不見了。
”
我愣了愣,道: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大約沒料到我這麼平靜,王盟頓了頓,道:“中午吧,我中午給張小哥送飯的時候,沒看到人,我就一直在家裡等,結果到現在還沒回來,然後我就翻了一下衣櫃,他的東西都不見了,我估計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趙旺請假回去了,鋪子别關,你幫忙開起來,萬一張小哥回來也好找人。
”
王盟連忙答應,又解釋道:“老闆,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,洗衣做飯,端茶送水什麼都做了,我爸都沒享受過這待遇,他離家出走可不關我的事。
”
我罵道:“行了,我又沒怪你,這幾天辛苦你了,好好看鋪子,回來有賞。
”挂了王盟電話,我倒在床上發呆,悶油瓶會走,其實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,他是職業失蹤人員,離開的時候,從來不會打招呼,這一點,我早已經有心理準備。
隻是我以為,雅布達事件後,悶油瓶毀了終極的鑰匙,職責已盡,估計會安安分分的過日子,現在想來,我還是太天真了。
他這一走,不知還會不會有見面的機會。
第二天,胖子醒了,我将悶油瓶出走的消息告訴他,胖子愣了愣,罵道:“小哥太不仗義了,天真,我就說讓你把他随身帶着,現在好了,人搞丢了。
”
我心情煩躁,被胖子這一說,好像真是我的責任,但悶油瓶雖然地上生活能力九級殘廢,畢竟活了這麼多年,不至于離開我的鋪子就餓死,隻是這小子,究竟幹嘛去了?
悶油瓶一消失,我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下鬥,可是現在,他下鬥還有什麼意義?
胖子見我神情懊惱,便住了嘴,拍了拍我的肩膀,道:“小哥也是幾十歲的人了,總不能像養小蜜一樣養着,我估計他是一個人悶的慌,出去散心了,沒準咱們從神仙穴裡一回來,他已經在西湖邊上釣魚了。
”悶油瓶會去散心?這話說出去,鬼都不信,我懶得跟胖子不靠譜的瞎扯,放下悶油瓶的事,收拾一番,四人便往離開招待所,往碼頭而去。
根據老胡的解釋,此時正是寒氣升騰的時節,進了巫山裡面,濕氣更重,因此我們這次都穿着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