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不了他們的死狀,太可怕了。
”
我正被他說的有些發悚,原本覺得秀美的風光,頓時變了味兒,陡峭神奇的石壁在我眼裡,立刻扭曲成了一張張猙獰的臉,被我的想象力無限放大,古松翠柏也變成了一隻隻往外伸的鬼爪。
就在我惱恨自己的想象力如此不靠譜時,小花突然收起了手機,似笑非笑的看着老江,道:“發生了這種事,你還敢進江口裡面,膽子挺大的。
”
小花一說,我頓時也覺得不對勁,一般人要有了這種經曆,肯定是不敢再來的,這老江,聽他之前的說法,似乎不止帶遊客進入過一次,難道他就沒有一點心理陰影嗎?
我立刻想到了山東瓜子廟那一次,不由一驚,難道又是個做黑道生意的?小爺的運氣真有這麼背?
老江顯然也聽出了小花的意思,嘴角一拉,臉色陰沉沉的,聲音不怎麼客氣,道:“我是靠勞力吃飯的,全家老小都靠我一個人養,隻要能賺錢,就是不敢也要咬牙撐下去,我比不上你們這些,一看就是腰纏萬貫的大老闆,不管你們怎麼想,反正我不去,錢我退給你們!”
說完,沉着臉,竹篙在水裡一撥,竟然開始往回劃。
老胡立刻做了個阻止的手勢,按住老江的手,道:“兄弟,我們沒有别的意思,既然你說那裡有危險,那咱們就不進去。
”
胖子一聽,立刻道:“老胡,你怎麼說話的,忘了咱們的目标了?就是真有山鬼,胖爺也要進去會一會。
”老胡一手按着老江的雙手,一手放在身後,沖我和胖子比了個手勢,示意我們不要出聲。
我估計老胡另有打算,便沖小花道:“老江也是一片好心,那條狹縫,看起來确實險要,咱們是來觀山取景的,又不是勘測探險隊,還是算了。
”
老江聽到這兒,臉色緩了緩,沖我點點頭,我朝他笑了笑,又道:“胡哥,你怎麼看?”
老胡立刻笑了笑,熱絡的拍了拍老江的肩膀,道:“實在不好意思,勾起了你的傷心事,來來,抽根煙,咱們接着往下遊。
”接着指了指小花,道:“我那位兄弟心眼就是小些,你别介意。
”
煙是個好東西,逢人辦事,不管親疏,遞上一根煙,立刻就能拉近距離。
老江臉色總算緩和了,接着大概也覺得自己過分,不該這麼對待客人,便歉意的緻笑,将煙夾到耳朵上,沖老胡道謝,然後才道:“既然我做了幾位老闆的生意,就得對幾位老闆的生命負責,雖然這裂谷不能去,,但往下還有還幾處風景,我都帶大家轉轉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