歎道:“老胡,你看看,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,動不動就拳腳相向,哪像我們當年,穿同一條褲衩,喝同一碗豆漿……”
老胡比較注重風水,一上路就變得很嚴謹,也不開玩笑了,目光注視着前方,眼皮都沒擡,回道:“小王同志,我從來就沒有跟你穿同一條褲衩,因為你當年根本就不穿褲衩……”老胡話音剛落,瘦個子牽着的那條黑皮突然沖着前方汪汪大叫起來,似乎發現了什麼。
我收回注意力,立刻往前看去,火光的盡頭是黑霧蒙蒙的,什麼也看不清楚,但那條狗叫的厲害,我們不敢大意,連忙快步往前跑。
瘦個子将黑皮的繩子松了一截,那狗就猛的往前竄,我們也跟在狗後面跑,但奇怪的是,黑皮一直大叫的跑動,大黃和二黃卻很安靜。
我們踩着厚厚的潮濕樹葉跑了一陣,黑皮突然停了下來,在原地打轉,狗頭轉了幾下,就吐着舌頭安靜如初。
這裡和剛才所處的位置沒有任何不同,同樣的古樹,同樣的落葉,同樣的霧氣,并沒有什麼異常。
那狗剛才怎麼了?
瘦個子蹲下身摸了摸黑皮的頭,又拍了拍狗脖子,黑皮依然一動不動,也不叫,重新回了隊伍裡,跟大黃二黃立在一處,仿佛剛才的異常從來沒有發生過。
這時,我突然發現,就在那黑皮腳下不遠處的落葉裡,似乎有一塊凸起的東西,隐隐透出綠色,似乎像青銅一類的。
難道是青銅器?
我心裡一驚,立刻抽出大腿間的匕首,走到黑皮跟前,用匕首将上面潮濕腐爛的樹葉撥開。
“天真無邪同志,你又想幹什麼……”話說一半,胖子頓了頓,接着罵了句:“他***,這怎麼回事!”
周圍的人也鴉雀無聲,因為我撥開腐葉之後,首先露出的是一個綠漆的便攜水壺,緊接着,水壺上露出了一隻手,一隻發綠的手。
我咽了咽口水,朝胖子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别站着罵,感覺來幫忙。
胖子立刻拔出匕首幫忙,多邦達等人愣了愣,也快速湊過來,我們三下五除二,起了一層腐葉,緊接着,一具穿着現代登山服的屍體顯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