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的黑皮,道:“我和它守第三班。
”我頓時被噎了一下。
多邦達他們守下半夜,累了一天,再加上現在風雨都被阻擋在外面,一行人橫七豎八的擠在狹窄的樹洞裡,很快響起了呼噜,山民的呼噜和胖子的呼噜交織在一起,聽的人心煩意亂。
我和悶油瓶為了方便守夜,挪到了樹洞口,我将相機遞過去,悶油瓶随手翻了翻,看到那具無頭人影時,他眉頭一皺,沒吭聲。
我一直盯着悶油瓶,現在所有人都已經睡下,我在等他的解釋,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難道他一直在跟蹤我?
我不開口,悶油瓶更加不會主動開口,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,沒有任何準備解釋的動作,轉頭看着樹洞外,臉部線條柔和而沉寂,完全不打算開口的樣子。
我苦笑一聲,知道沒辦法等到他的主動,便道:“小哥……”話才起了個頭,悶油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接着,他不知從何處,取了一個奇怪的東西。
那玩意是黑色,像mp3,上面還連接着一條耳線。
我愣了愣,無論如何,也不能将悶油瓶這樣的人,和mp3聯系到一起。
最後我發現,那東西不是mp3,因為市場上,我還沒見過這種類型的,關鍵是,它雖然隻有一隻鋼筆大,但它頂部,有一小段塑膠圓頭,如果我沒有猜錯,那裡面應該裝着強信号的天線。
接着,悶油瓶動了動手指,似乎調了一下,然後他将東西遞給我,指了指耳朵。
他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,顯然是在忌諱樹洞裡的人。
我明白悶油瓶的意思,他是讓我帶上耳線。
将耳線帶上之後,裡面穿來了沙沙聲,仿佛信号不太穩定,片刻後,我又聽到了汽車鳴笛的聲音,接着,一個陌生的,冰冷的男聲響起:“他已經走了。
”
接着是一個女人的聲音:“他去了北京。
”
兩句話過後,又是一片沙沙聲,緊接着,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男:“還要繼續嗎?”
女:“他們的車票去了四川昌平縣,你繼續跟蹤。
”
整個過程,隻有四句話,但我聽完,卻覺得如墜冰窖。
原來,我們這一行人的行程,早已經被人監視。
這對男女是誰?确切的說,他們是誰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