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手下,如果那個女鬼也算的話,大概還要加上一隻古井女鬼。
這些人裡,我絕對相信胖子,再一個是小花,他知道很多,甚至跟二叔聯系密切,但這幾年的經曆下來,我就是有一種感覺,我覺得解語花不會害我,至少……他會被‘它’脅迫,但絕對不會主動去為‘它’做事。
剩下的是老胡,這一路,我對老胡的個性也算了解,他為人十分圓滑,而且做事比較靠譜,該開玩笑的時候,沒上沒下,跟我這種小輩打成一片,稱兄道弟,說起笑話來也葷素不忌,但幹正事的時候,就仿佛變了一個人,嚴謹而認真,讓人覺得十分可靠。
況且胖子一路雖然跟老胡經常鬥嘴,但看的出來,胖子很信任他。
老胡這次會參加倒鬥,完全是為了胖子,屬于被動的被我們拉回國的,如果懷疑到他頭上,似乎不太可能。
那剩下的人,就是阿鼓寨裡的山民。
這些山民都是土生土長,不可能跟‘它’有任何聯系,但如果,他們已經被‘它’所收買呢?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,或許已經有人被收買甚至威脅,然後開始對我們進行監視。
但這樣一來,嫌疑人又多了一個,那就是老胡。
如果山民能被收買,那麼老胡為什麼不可能?
我想起了小花臨行前所說的話:十年可以改變很多東西。
或許,現在的老胡,已經不是胖子十年前所認識的老胡。
我下意識的看了老胡一眼,他睡在胖子旁邊,睡的正香,由于山裡寒涼,衣服又是濕的,除了小花一個人待在一處,剩下的人,基本上是互相摟胳膊夾腿的取暖。
我想起老胡一路上的行為,實在想不出任何漏洞,況且他對我不錯,時常跟我開玩笑,如果我把胖子當生死與共的兄弟,那麼老胡給我的感覺,更像一個可親可敬的大哥,我僅僅懷疑他片刻,就将這個想法給打消。
那麼剩下的嫌疑人,就在這些山民裡面。
‘它’監視我的目的是什麼?這個被‘它’收買過的人,究竟隻是純粹的監視,還是有下一步打算?比如想對我們下殺手?
悶油瓶這次千裡迢迢的追過來,必然也是看清了這一點,所以才追過來。
他在杭州那段時間,似乎已經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