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居然是沒有頭的。
如果它是個軟棕也就算了,但我剛剛瞟了一眼,那是個确确實實的硬粽,這樣的屍體都能屍變,要麼是死前怨氣太重,要麼就是這裡的風水有問題。
但影響屍體的因素很多,我又不是粽子研究社的,自然也沒心情多想,立刻拼了命的狂奔。
就在這時,我身後響起了雜亂的槍聲,聽聲音,似乎連瞄準的時間都來不及。
緊接着,我感覺槍聲開始密集起來,估計是胖子也停了下來,我知道老胡落後太多,估計是要被粽子逮住了,當即也顧不得跑,連忙轉身舉槍欲打。
那粽子果然已經離我們極近,幾乎隻有不到百米的距離,老胡蹲在身體猛放槍,胖子舉着槍打,兩人一上一下形成了掃射圈,我剛想來個三連發,卻見那粽子一點都不畏懼槍子,黑色的無頭人影猛的跳了起來,直接就朝着老胡撲過去。
它那爆發性的一跳,居然足足跳了一二十米。
這時那粽子也進入了我的光線盡頭,這時我看清了,那是一具紅粽子,渾身發紅,隻有兩隻手爪是青色的,手上長着鋼針一樣的指甲,身體鼓脹,赤紅的顔色,仿佛随時會爆炸一樣,但槍打上去,卻石沉大海,對粽子的行動,無法起任何作用。
難怪連悶油瓶都要跑,這粽子根本就是無敵了,此時放槍也沒用,我趕緊吼了一句:“别開槍了,快跑!”老胡腳步幾乎都有些踉跄,此刻粽子離他太近,放槍也沒用,他直接學胖子,一槍砸過去,也不管有沒有用,轉頭就跑。
也不知是不是人的應激反應,那速度,就跟飛人似的。
我也不敢多留,趕緊往前跑,但沒過多久,就聽到老胡的一聲悶哼,似乎極為痛苦。
我心中一沉,知道老胡怕是中招了,但現在能怎麼辦?這粽子什麼都不怕,而且由于剛才那一陣耽擱,悶油瓶已經跑得沒影了。
而且我記得,我們這次出來,每個人包裹裡都放了黑驢蹄子,這是老胡嚴厲交代一定要置辦的,說遇到粽子就塞到它嘴裡,放了它的屍氣,但現在,那粽子連嘴都沒有,往哪裡塞?難道直接從它氣管裡塞進去?
就在這時,悶油瓶又突然從林間竄了出來,他目光看着我們幾人,嘴裡輕聲‘啧’了一下,接着猛的朝我們跑過來,與我擦身而過時,悶油瓶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“紅兇,向前跑……”他的話我隻聽了一半,他人已經沖到我後面。
我被他推得一個踉跄,剛站起來,胖子已經扶着老胡從我身邊跑過,大叫道:“他娘的,是個紅兇大粽子,小哥頂着,快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