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剛才的事情,就覺得一陣後怕,民間傳說雖然詭異,但卻不得不信,正所謂空穴不來風,有些東西能傳承千年,還是有它的道理。
那老鼠一直在帳篷外,我不敢再去看,老胡沒瞄幾下,就刷刷開了兩槍,接着他面露喜色,道:“成了,死透了。
”
這麼容易?
我透過排氣口看了一眼,發現火堆處果然躺着一團黑漆漆的東西,估計就是那玩意的屍體。
我們幾人趕緊出了帳篷,快速收拾好氣墊,帳篷直接扔了,上面有很多濕漉漉的東西,估計是老鼠尿。
老胡道:“那些老鼠估計是遇到什麼情況,所以集體出洞,連鼠王都引出來了。
”
“大半夜的往山上跑,難不成山上有寶貝?”胖子說着,背上裝備包,用槍撥了撥那鼠王的屍體。
突然,他大罵一聲,道:“靠,這是什麼東西!”
我立刻将手電光移過去,一看之下,頓時懵了,那地上哪是什麼老鼠,赫然隻剩下一隻肥厚的鼠皮!
我們三人面面相觑,老鼠呢……老鼠去哪兒了?
悶油瓶神色警惕,四下看了一眼,道:“鼠王跑了,那些東西會報複,今晚不要休息,連夜上山。
”
一隻碩鼠,居然在我們眼前上演金蟬脫殼的把戲,這一幕實在太讓人震驚,鬼雷山果然名不虛傳,什麼神神鬼鬼的東西都齊了。
不僅我和胖子,連老胡現在都很重視悶油瓶的話,悶油瓶說完,我們二話不說,背着裝備就開始轉移。
那些老鼠突然往山上跑,估計是發生了什麼變故,我們緊跟其後,開了三盞手電筒連夜上山。
這一路連夜往山上走,非常艱辛,到最後幾乎是拖着腳步再移動,很快,我們的前方出現了大片被踩踏的痕迹,痕迹很細碎,顯然是那些老鼠留下的。
我們沿着痕迹往上走,走到頭時,一條緩緩流淌的河流出現在我們眼前。
這應該是一條地下河,河水估計是從大型地下水出口湧出來的,河面并不寬,目測隻有六七米,但水看起來很深,河的另一面,是一刃峭壁,我們此刻,已經是到了龍隐腳下。
此刻正是黎明,峭壁的具體形勢也看不清楚,因此一時無法斷定路線,是攀上峭壁,還是沿着河道走?如果是走河道,那麼是往上遊還是下遊?
我們勞碌了一天,現在又無法判斷路線,便在河灘上休整,準備等到天光大亮再做打算,悶油瓶讓我們先睡,恢複體力。
現在即便睡也睡不了多久,悶油瓶和老胡身上都有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