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裡有些沉重,點了點頭,道:“我知道,如果這一趟找不到,那就……”話沒說完,悶油瓶起身,神色平靜道:“接着找,我有的是時間。
”
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,道:“小哥都發話了,你就别東想西想的,既然已經有人幫我們打通了道路,那我們就直接前進,正好燃料充足,那些長腿蜘蛛,諒它們也不敢來。
”
說不感動是騙人的,但幾個大男人,要真讓我說幾句煽情的話,我還真覺得别扭,于是四人商議一翻,決定補充些幹糧,然後直接順着那條通道下鬥。
當天,我們撈了很多淡水蛤以及一種黑色的魚,由老胡親自操匕首,全部煎幹打包,當晚準備好下鬥得食物和水源,第二天清早,我們抄着三把洛陽鏟順着盜洞回了通道裡。
那鼠王果然不見了蹤影,也不知是畏懼那把刀還是畏懼悶油瓶,經過一天的修整,我們四人體力大好,下了盜洞後,地道裡也沒有蜘蛛聚過來。
我們的盜洞和眼前的地洞,如同一個蚯蚓洞和蛇洞,而蚯蚓洞剛好打入了蛇的七寸處,估計在往前走不久,蛇頭的位置,就是鬥的入口,即便這條地道沒有打進鬥裡,我們帶了三把洛陽鏟,而且三人都是打洞好手,再加上距離已經十分接近,不出個把小時,也能打通。
地道裡黑漆漆的,悶油瓶打頭,我打着手電筒跟在他身後,胖子一個勁兒罵打地道的人,對老胡道:“你說,他們有沒有給咱們留下明器?别最後是個空鬥吧?”
老胡道:“呸呸,童言無忌,百無禁忌……什麼空鬥,不吉利。
”
“哎喲,什麼吉利不吉利的,就算胖爺我說它是個處女鬥,它也改變不了被人開了洞的事實,騙誰呢……”
我暗罵這胖子滿口飙黃,要就我跟他兩個也就算了,也不看看我前面走的是誰,果然,胖子的葷話剛說完,悶油瓶突然停下了腳步,我心道,壞了,倒鬥一哥生氣了,後果很嚴重。
胖子趕緊噤了聲,盯着悶油瓶突然停下的背影,張了張嘴,一臉糾結的表情,似乎打算承認錯誤。
老胡奇道:“怎麼停了?”
悶油瓶沒有轉身,淡淡道:“前面沒路了。
”我順着手電光看過去,盡頭處是一片黑暗,糾結有沒有路,根本沒辦法确定,悶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