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挺大。
想到這兒,我又覺得有些不對勁,我剛才遇見趙旺時,他整個人幾乎已經被吓傻了,簡單來說,是處于一種極其驚恐的狀态,然而,就在那種狀态下,他居然還開了我所躺的那具棺材。
如果他真的是為了明器,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。
一個人都吓的神志不清了,還想着開棺,難道是要錢不要命?我一個月給他三千塊錢的工資,也不算低,這小子不至于窮到這份兒上,難道他是要找什麼東西?
我忍不住看了趙旺一眼,發現他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第三具棺材,手中原本是端着槍的,這會兒卻捏着鑿子,似乎是想開棺。
我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,看來這小子是有目的而來的,估計是想找棺材裡的什麼東西,不過看他現在猶猶豫豫的樣子,似乎是被吓怕了,有點畏首畏尾。
我心裡擔憂胖子他們的安危,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便打斷趙旺的目光,轉身敲了敲牆壁,道:“你确定這裡曾經有條通道?”
趙旺回過神,十分肯定的點頭:“有,通道後面有一間很大的墓室,我當初進來的時候,是鑽的一條山道,那山道就通向鬥裡,我是從北方的位置過來的,絕對錯不了。
”
他說的很肯定,但我卻察覺到不對勁兒。
一條山道,恰好通向主墓室,這怎麼看都覺得怪異,就算當初日本人把這個鬥掏空了,他們何必還要在山崖裡開一條道?這不是脫褲子放屁,多此一舉嗎?
趙旺是個生手,顯然沒有意識到,一條山道直通主墓室,是一件多麼違背常理的事情,但此刻我也沒心思想太多,既然趙旺确定這裡曾經有一條通道,那麼現在隻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這地方有機關。
在趙旺離開後,這個機關肯定被誰給觸發過,因此關閉了。
這個鬥裡,總共也就五個人,剩下的能觸發機關的人,不是悶油瓶就是胖子和老。
想到這兒,我頓時來了精神,立刻開始細細的查看耳室裡的情況。
除了正中央的三口棺材,耳室兩邊的牆壁上,各有三排長明燈,長明燈裡還有凝固的黑油,我試着點了一下,油燈撲扇撲扇的亮了起來,為了節約光源,我将蠟燭吹滅了。
除此之外,牆角的位置堆放着一些瓷器,奇怪的是,這裡的瓷器比較完整,而且排列的很整齊,似乎從下葬以來就沒有人動過。
我突然想到,趙旺說這其中的兩具棺材都是他撬開的,也就是說,這三具棺材之前都沒有開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