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兩人的下半身都泡在水裡,唯一支撐我們的,是屁股底下突出的一小塊岩石,坐了這麼久,屁股上的肉都開始鈍痛起來。
洞窟裡的水流很激烈,大約是這條水洞的構造原因,地下水如同一條小型瀑布一樣噴湧,兩條腿泡在水流中,都抵抗不了這股力道,不受控制的往下擺。
我小心翼翼的穩住身形,伸手去摸身上的裝備,這套戶外服有很多帶拉鍊的褲兜,我們将打火機一類的東西,都是随身放在兜裡,有了之前的經驗,現在隻要下鬥,我都是買防水式的。
掏出打火機點燃後,我看清了身處的環境,和我估計的差不多,此刻,我們腳下就是湧動的地下水,地下水一直往下走,也不知是流向何處。
趙旺正背靠着冰冷的石壁,下半身吊在水裡,其中一隻腿卷曲着盤在大腿上,腳腕處有一處傷口,皮肉糜爛,也不知是什麼東西造成的,看起來十分猙獰。
趙旺痛得臉色發白,我手中的打火機剛一點然,他的目光便立刻轉向我,半晌,吐出兩個字:“邪哥,怎麼辦?”我忍不住歎了口氣,道:“咱們估算失誤,沒想到這下面已經被地下水淹了,現在要出去,不太容易。
”
我回憶了一下,從掉下來到被趙旺扯出水面,我在水底大約經曆了兩分鐘左右,一路被激流卷到了這裡,但如果我們要想遊回去,就要花費更多的時間,先不說能不能憋的住氣,光是這激流的水流,估計都夠嗆,隻怕一下水,便會被卷到更後面的方位。
趙旺扯了扯嘴角,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:“……我還以為,咱們能逃出去,沒想到還是要死在這裡。
”我估計自己此刻臉色也不好看,狠狠瞪了他一眼,道:“呸!别動不動就死啊死的,晦氣!當年人人都以為咱們要做亡國奴,後來不照樣把小日本趕出去了嗎?與其說這些喪氣話,不如想想怎麼出去。
”
話雖這麼說,我心裡卻也沒底,現在往回遊行不通,但如果順流而下,這條水洞也不知通向何處,萬一是通向更深的地下河道,那我們恐怕連屍體都不能留下。
趙旺也不知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,低着個腦袋,也看不清表情。
就在這時,他突然動了動身體,緊接着,聲音有些不确定的說道:“邪哥,你看,這水是不是在往上漲?”我整思考着該怎麼逃生,聞言,頗不賴煩的低下頭,一看之下,頓時驚了一下。
我記得最開始的時候,水是剛好淹到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