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棺材還沒有蓋上,裡面躺了一男一女兩個人,是一副合葬的場景,棺材旁邊,站了一個面帶鳥面具的人,似乎是在舉行下葬儀式。
而畫的下半部分,場景卻突然變了,似乎是在另一座陵墓裡,畫中的主人翁是那個帶着鳥面具的人,他隻留下了一個背影,似乎一直在往前走。
緊接着,畫的最後一副場景,那個帶鳥面具的人轉過了身,接着就盤腿而坐,不再動了。
怎麼回事?這扇墓門裡,怎麼會有上面明朝墓的修建情景?
我頓時就發懵了,一直以來,我以為這個墓中墓是不同朝代的,但現在看來,這兩座墓,竟然是在同一時間修築的,這太不符合常理了。
胖子顯然也覺得不對勁,盯着墓門上的圖案不住揣測,道:“這兩座墓的主人,難不成是親戚?”
我也覺得丈二和尚,摸不着頭腦,特别是壁畫裡面那個帶着鳥面具的人,為什麼會同時出現在兩座墓裡面?難道說他就是這兩座墓的設計者?
胖子推測了半天都沒有頭緒,便對老胡道:“我說姓胡的,你沒事瞎咋呼什麼勁兒,我看這上面刻的,就是一戶親戚同時死了,為圖方便,修了個二層墓,沒什麼搞頭。
”
老胡目光一直沒離開過墓門,聞言呸了一聲,道:“你懂個屁。
”說着,他指着畫中那個帶鳥面具的人,對我道:“吳邪,你來看,這人的衣服有什麼問題。
”
這石門上的壁畫是刻出來的,篇幅較大,但線條比較細,因此不太好辨認,我盯着看了半天才終于看出一點苗頭,頓時察覺出問題,因為那帶鳥面具的人,身上所穿的衣服是一件羽衣。
羽衣不屬于古人的便服,而是一種特殊身份才會穿的衣服。
“這人是個方士。
”我回道。
趙旺也跑過了湊熱鬧,道:“好像是,應該是個道士。
”
老胡點了點頭,神色頗為激動,道:“不錯,他穿的衣服,是古代一些方士的正服,這種羽衣的造型層層疊疊,寓意鳥羽,有‘如鳥升天’的寓意。
”
“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過,真正能認出神仙穴的,往往都是這些堪輿方士,但他們即便認出來也不會點出來,而是偷偷摸摸記下方位,留着給自己用,你再看這個人。
”
說着,老胡指着最後一副圖案,上面是那個盤腿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