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遠征軍赴緬作戰就有配備,隻是數量不多,如果那時候能大肆配備,估計也不會在缜緬叢林裡死傷幾萬人。
現在這種雨布已經是野外探險最方便的東西,布料極其柔韌,便是蛇也很難輕易咬穿,便于攜帶,必要關頭還可以遮風擋雨做成帳篷。
我們四人連忙鑽進去,将雨布的邊角内翻,翻出裝備包裡的撬子起子一類的鐵器,将邊緣壓得嚴嚴實實,接着用一根探土鋼棍撐在中央,勉強撐起了一個高約半米,直徑約一米半的‘帳篷’
但我們四個大男人擠在裡面,還是很憋悶,動一下都困難。
很多飛蟲都有驅光的天性,為防萬一,我們也不敢打開手電筒,趴在地上,蜷縮在雨布裡,豎着耳朵聽外面的動靜,一動也不敢動。
很快,外面那堆衣服燃盡了,唯一一點微弱的火光也熄滅了,我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,鼻子裡全是四人身上說不出來的臭味,帳篷外面,密密麻麻都是飛螞蟻飛舞的聲音,有很多還撞到帳篷上,雨布如同被大雨擊打一樣,發出啪啪的聲音。
不知是不是皮炎平的味道掩蓋了我們身上血肉的氣息,外面雖然嗡嗡的聲音大作,但并沒有攻擊我們,我們四人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,時間久了,空氣不流通,呼吸越來越粗重。
最後實在是憋不住氣了,仿佛再不通一下空氣就會憋死一樣,我輕手輕腳的将雨布的邊角掀開一條小小的細縫,細縫雖然小,但從那裡流進來的空氣卻讓人如同久旱縫甘露一樣。
偶爾會有些飛蟻王順着細縫往裡爬,但數量都不多,全部被我用手指給壓死了,指尖都是黏糊糊一片。
我們在雨布裡,也不知趴了多久,渾身都麻木了,身上因為藥膏産生的刺痛感也減輕了不少,或許這藥膏有用,傷口處也沒有那種又痛又癢的感覺了。
許久之後,外面嗡嗡嗡的聲音才小了下去,我們不敢輕舉妄動,直趴到外面一點聲息也沒有時,才敢掀開一條大縫息。
緊接着,老胡打開了手電筒,昏黃的光芒順着細縫射了出去,我探眼往外看,已經看不到飛蟻王的蹤迹,估計要麼是飛到别的地方了,要麼就是返回墓門後的空間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