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面無表情的臉頓時扭曲了一下,罵了句娘,道:“那是十六年前,操,胖爺那時候比你還苗條,人送外号:翻江小白龍,你知道個屁,胖爺現在這一身神膘,是時光的積澱,一般人能長出來嗎?”
老胡看着我和胖子扯皮,布滿屍斑的面容有些古怪,似笑非笑,我心裡很不舒服。
緊接着,胖子面色不善的對老胡道:“行了,姓胡的,你就是把那些破事兒全抖出來,胖爺我也不怕,咱們十多年的交情,誰不清楚誰,沒必要來這些陰的。
”
老胡神色有些扭曲,道:“陰的?這次如果不是你用當年那件事情威脅我?我會跑回來嗎?胖子,你是什麼樣的人,我清楚的很,不過,你對這位小兄弟這麼上心,究竟是圖人家什麼?”
我頓時懵了。
威脅?
胖子不是說老胡是自願回國的嗎?他拿什麼事情威脅老胡了?
事情大大出乎我的意料,一時間,我竟然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胖子神色一變,牙齒挫的格格作響,盯着對面的人,道:“老胡,這事兒是你逼我的。
”
老胡立刻往後退了一步,警惕的看着胖子,半晌,他嗤笑了一聲,道:“行了,你也别吓唬我,現在咱們也差不多,除了兩把匕首,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”
胖子吸了口長氣,神色幾經變化後,似乎洩氣了,看着老胡沉聲道:“老胡,當年的事兒,是我對不住你,這次逼你回來,我也是迫不得已,這麼多年了,咱們也别再搞心眼,現在究竟怎麼回事,你給句話,如果你不願意跟我們走,成,裝備給你留一半,咱們就此分道揚镳,你愛怎麼搞,胖爺我管不着。
”
我站在托屍台旁邊,聽着兩人的對話,雖然沒有弄清楚原因,但大緻也猜出了幾分,老胡大約有什麼把柄落在胖子手上,所以胖子趁此機會,讓他回國幫忙,估計老胡這一路上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。
我細細一想,發現還真有些不對勁的地方,這一路上,老胡時不時就會說一些比較駭人聽聞的事情,現在想起來,怎麼都像是吓唬我們走回頭路,我下意識的看了眼洞窟裡的懸空燈,這些燈雖然亮的詭異,但隻怕這什麼萬鬼點燈,也是他掰出來的。
一時間,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,再聯想到他問胖子那一句:究竟圖什麼,我還真有些拿不準,一來,我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