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一樣,但老胡的心理素質不比一般人,他很快就鎮定下來,對自己現在所處的局勢做了一個分析。
首先自己從上面掉下來,所遇到的,是一種一次性的翻闆機關,也就是說,現在頭頂的機關已經封閉了。
石壁都是整齊的墓磚砌出來的,沒有任何攀爬的東西,而自己手上也沒有任何可以借助攀爬的東西。
石室外的地道,僅有六米左右長,并且是密封的,也就是說這裡成了一間密室。
當然,這裡曾經,絕對不可能是密室,石室外面,也不可能莫名其妙修一條那麼短的地道,唯一的可能性,就是那條地道曾經是通的,隻不過,現在已經因為某種機關的觸發而關閉了。
之前胖子也在這間石室裡,現在胖子消失了,所有的裝備都消失了,甚至一件東西都沒有留下。
他摸了摸自己身上,除了摸金校尉下鬥必定貼身而帶的白蠟燭,唯一剩下的,隻有一把短匕首,還有一支快要燃盡的打火機。
老胡的心涼了,他記得,自己身上的衣兜裡,還放了幾塊先前煎幹的淡水蛤,那是二十年的生死經曆磨砺出來的小心謹慎,不論何時何地,身上都要帶一些救命的東西,哪怕是一塊餅幹,哪怕是一根蠟燭,但現在,連所剩不多的淡水蛤都沒有了,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被胖子拿走了。
胖子帶走了裝備,帶走了食物,觸發了機關,然後把自己扔在了這一間完全密封的墓室裡。
我聽到這兒,忍不住瞪大眼,我不相信胖子會做出這種事,然而,胖子比我更驚訝,神情糾結不已,最後他摸了摸老胡的額頭,道:“這啥時候發生的事,胖爺怎麼不知道?我說……你是不是發燒,燒糊塗了。
”
老胡說到這兒的時候,語氣很沉重,臉色有些扭曲,我想我大概能體會他當時的感覺,被生死相交十多年的兄弟抛棄,而且連一點食物都沒有留下,估計任何人都會心理扭曲,包括我自己,我和胖子認識不到十年,但我還是無法想象,有一天他會因為某個原因而害死我。
老胡沒回答胖子,自顧自的說起來接下來的經過。
當時想到這個可能時,老胡心都冷到了骨頭裡,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,在石室裡喃喃道:“活該啊你,那畜生是個什麼人,你還不清楚嗎?活該啊。
”說完,老胡臉色扭曲起來,他不是一個肯輕易認命的人,當即開始在尋找出去的辦法,就在這時,他想起了之前胖子的舉動。
胖子醒來後,似乎是在看石壁上得什麼東西,接着便神經質一樣沖進了地道裡,然後神色扭曲的走了回來,難道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