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快又準的射了出去。
探陰爪又一次扣住了一根木樁。
老胡眼神一暗,沖我打了個手勢,我趕忙往後退了一步,緊接着,我看到老胡的手使了使力,在測試木樁的牢固程度,結果他手才一用力,又是一聲吱呀聲響起,半截木頭從上面直接砸了下來,帶出了很多木灰。
“咳咳。
”我被嗆了一下,扇了扇鼻子,湊到那斷木頭前一看,頓時覺得不好,這木頭樁的裡面。
竟然已經爛空了!
怎麼回事?
我覺得不對勁。
為什麼我們腳下的木樁子,時隔幾百年都可以承受我們幾人的重量,而上面的木樁卻爛空了?難道是用的材料不一樣?我立刻蹲下身,跟我們腳下支持棧道的木樁對比了一下,結果發現,木料是一樣的。
我不禁奇怪,就在這時,我手裡的手電筒閃了兩下,變得更加暗淡,似乎又要滅了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,這可是我們唯一的大光源,如果滅了,可隻能照打火機在懸崖上找路了。
我趕緊将手電筒關了。
周圍一下子陷入了黑暗裡,雖然很黑,但由于洞窟石壁裡幽幽的懸空燈,因此也不至于完全斷光,但現在也僅限于兩個人面對面,嘴貼嘴,才能看見對方眼睛的地步。
老胡一時也沒了主意,我忍不住道:“完了,現在就是蹦也不行了。
”
黑暗中,胖子道:“這老粽子肯定是故意的,做賊心虛,他的墓肯定就在,這麼整我們,不抽幾鞭子摸些明器出去,就對不去和諧社會,天真,你不是馊主意多嘛,再想一個。
”
我道:“你還能活六天,明器什麼的身外之物就不要在意了,至于馊主意,我到真有一個。
”
老胡嗯了一聲,似乎有興趣,道:“什麼辦法?”
我想了想,道:“知道疊羅漢吧?咱們頭頂上的木樁,是一排,然後斜着往上走的,咱們隻要按照先前的方法,将木樁子全部拉出來,這樣,山壁上就會形成一個個向上的洞口,那些鑲嵌木樁子的洞口肯定打的很深,我們可以先疊羅漢,然後攀着那些洞洞口往上走。
”
胖子道:“啧,這主意真不是一般的馊,胖爺我記得,木頭樁子,一共也就十多個,最多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