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沒有可能就是趙旺通過什麼特殊的方法點起來的?否則,我實在想不出,他一個人被屍魁拖進洞窟深處後,究竟是怎麼逃脫的。
此刻,除了這些推測,我沒有任何證據,但即便有證據,我覺得也已經不重要了,人都死了,追究這些,還有什麼意義。
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不去想趙旺的事情,最後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洞窟,我對胖子道:“走吧。
”胖子似乎有些驚訝,但他很快恢複過來指了指我們現在所身處的地道:“應該就是入口了。
”
強行不去想趙旺的事情,此刻我才有功夫去打量我們現在身處的位置,這是一個橢圓形的洞口,洞口的位置讓人有些惡心,應為它剛好是開在那個巨型雕塑的嘴巴裡,就好像,我們即将走入鬼怪大張的嘴裡一樣。
石洞可以看出很明顯的人工鑿出來的痕迹,洞裡非常的潮濕,周圍和地面長滿了一種不知名的苔藓,由于沒有陽光,這些苔藓死的很快,最後變成了黑乎乎爛在一起的東西,布滿了整個石洞。
石洞很長,手電筒的光芒照射進去,也看不到盡頭,最奇怪的是,洞裡彌漫着很濃重的水汽,即便是肉眼都能看見,一看到這些水,我就覺得不對勁。
風水,講究藏風納水,但絕對不是把水積聚在墓室裡,那隻會使得墓室被水汽侵蝕,從而坍塌,沒有誰會再設計墓室的時候,将水汽給引進來。
老胡一看這些濃厚的水汽,便道:“難怪上面的木樁都爛了,都被水汽腐蝕的差不多了。
”我們三人一邊觀察,一邊打着手電筒向前推進,腳底全是爛泥一樣的腐敗物和新生的苔藓,非常濕滑,即便穿着牛筋底的防滑登山靴,走上去還有很溜。
向前推進一段距離後,我們三人不得不形成了一個古怪的姿勢,互相扣着胳膊,如果不是環境因素,估計從背後看,會很像三個手拉手去采蘑菇的小朋友。
越往前走,水汽越叫濃厚,甚至影響了我們的視線,石洞比較深,腐爛的淤泥裡,偶爾會有一兩個冒出頭的東西,我撿起來看了看,發現是些爛的差不多的鐵器,估計是當初開鑿這條隧道時用的。
胖子說這些工人太不負責任,也不知道清理一下,将工具随地亂放。
我道:“這些人哪裡還顧得上排場,他們最後有沒有從這墓裡出去都是一回事。
有些有經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