窿裡出來了,還是墓道有親切感。
”
我指了指墓道上面的暗弩道:“親切個屁。
”
那些弩箭全部射在地上,顯然,這條墓道裡的機關已經被觸動過了,而且最奇怪的是,順着手電筒的光芒,還可以看見墓道上鋪着一層白色的粉末物質,一看到這種粉末,就勾起了我不好的回憶,因為這上面鋪的,也是和張家古樓裡一樣的強堿。
“***,怎麼又是這些東西,難道這是樣式雷的墓?”胖子一看到地上的強堿粉末,頓時就慫了,顯然,對于這些東西,他印象并不比我好。
我道:“這是明朝鬥,幹樣式雷屁事,古代人民防盜的手段都是一脈相承,就像那些暗弩,哪個鬥裡都有,再說了,樣式雷是個建築學者,又不是算命的。
”
我一邊說,一邊從裝備包裡抖出了那塊雨布,用匕首将布分成三塊,其中,胖子一個人就占了三分之二。
我道:“先把皮膚保護起來。
”接着指了指墓道上方複雜的機關結構,道:“這些強堿應該是觸動機關之後,從上面灑下來的,現在機關都已經被毀了,咱們隻要小心行動,應該沒有大礙。
”
很快,我們三人将自己包成了一個粽子,開始順着這條布滿強堿的墓道前進,整條墓道裡的機關都已經有發動過的痕迹,除了強堿和暗弩,甚至有些石壁比較薄弱的部分,還有散發性的紋路,像是被什麼有力的東西撞擊過。
我越想越覺得不安,這明顯不是人幹出來的,如果我沒估計錯,誘發這些機關的東西,很可能就是外面打洞的龐然大物,隻是不知道那東西,究竟有沒有出去,但我們現在所處的地面,沒有一絲血迹或其它的東西,從這一點,我大緻推斷出那東西的外貌。
那必然是一個,擁有堅硬鱗甲和鋒利爪子的怪物,連暗弩無法穿透它的鱗甲。
聯合這些想象,我覺得那很可能是一隻龐大無比的穿山甲,絕對比我和趙旺遇到的那隻要大,但願它在溜達完之後就出去了,否則如果在這裡遇到了,還真不知要怎麼對付。
很快,墓道走到了盡頭,我們又進入了一間石室。
這間石室的地闆中央,是一個朱紅色的八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