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把那方士給剝個精光,你這屍見屍起的體質站在旁邊,誰知這老粽子會不會看上你,龍胎裡養出的粽子,要是起了屍,咱們三個加起來也不夠它啃的。
”我看這死胖子說的振振有詞,鼻子都差點被他給氣歪了,立刻就上前一步,道:“小爺哪次下鬥你沒在邊上,那粽子是誰招的還不一定。
”
誰知,我才剛靠近托屍台一步,洞窟裡突然響起了咯的一聲。
這聲音來的突然,我卻聽的冷汗都冒出來了,欲哭無淚,轉頭去看胖子,胖子眼睛死死盯着托屍台上的粽子,道:“它剛才……動了一下。
”
我咕嘟咽了口唾沫,心裡不住罵娘:有沒有這麼準啊?這粽子還懂得柿子挑軟的捏……憑什麼我才動了一步就給我詐屍了!
邁出去的腳步瞬間收了回去,緊接着,我很自覺地站到了最後一個,三人眼睛死死盯着托屍台上的粽子,老胡更是連最後一個黑驢蹄子都掏出來了,緊張的盯着托屍台上得粽子,沉聲道:“小心。
”
這時候說小心有個屁用,我順手抄起了手裡的匕首,三人盯着那粽子,慢慢開始後退,随着光線的轉移,粽子的身形越來越模糊,但還是可以看出,除了剛才那一下響動之後,這粽子就再也沒動一下。
我覺得不對勁,壓低聲音道:“它剛才怎麼動的?”
“怎麼動?”胖子道:“就突然好像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。
”胖子大概也覺得不對勁,沒再往後退,這粽子太安靜了,不像要起屍的樣子。
我們原地觀察了好一會兒,最後老胡先開口,分析道:“我看,這是個死粽子,剛才應該是其它什麼東西。
”
“其它東西?”我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那屍體背後還有東西?”
老胡道:“你們有沒有發現,除了外面的王爺鬥和後面的戰國鬥,就屬這個鬥裡最幹淨,除了些冷兵器機關,并沒有弄什麼邪術,這是個道鬥,而且設計它的人懂得布穴移脈,他肯定做了萬全的準備,不會讓自己死後起屍,沒有哪個人會希望死後變粽子,這方士千方百計将外面的兩個鬥改造成了保護層,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