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預計的長,又或者水下有什麼突發情況,耽誤了進度,那麼我們四個人很可能都會死在裡面,即便悶油瓶不死,我們剩下的三個也會溺斃。
這是一個很冒險的做法,但卻是唯一逃出去的希望。
胖子快速的跟我們分析完後,深深地看了我們每個人一眼,最後用十分正經的語氣道:“同志們,這是咱們唯一的機會,能不能活下來就看運氣。
如果在前進中,有人先溺斃,不管那個人是誰,小哥都會割開他的繩子,帶着其它生還的人出去。
”
我們的繩子,打的是蜘蛛結,中間栓在悶油瓶的腰上,繩子下面,拖了三條尾巴,一條拴着老胡,一條拴着胖子,一條拴着我。
三條尾巴的距離一樣長,如果一旦有人溺斃,為了不拖延悶油瓶的速度,就必須要割斷那個人的繩索。
難怪……難怪悶油瓶會将繩子栓成一個蜘蛛扣。
我明白過來,将那顆仙丹塞給了悶油瓶,道:“四個人裡面,我肺活量最差,如果真溺斃了,這仙丹也就浪費了,或許胖子和老胡用得着。
”
悶油瓶将東西拿在手裡,看不出他的表情,他沒什麼反應,将東西收起來後,便指了指水下,示意可以開始了。
接下來,我狠狠吸了口氣,直吸的不能再吸,才鑽進了水裡,一入水,瞬間就傳來一種巨大的阻力,水下有亂流,但我們一路攀着山壁遊,因此也險險的避開了。
很快,我們遊回了托屍台所在的位置,那地方坍塌的石塊已經看不見了,隻看得到一個大約一米寬的地下入水口,水下時光争分奪秒,我隻看清了一個模糊的洞口,悶油瓶已經鑽了進去。
緊接着我們依次遊進了洞口,由于體力的關系,我反而落到了最後,我的前面是老胡,老胡前面是胖子,水洞是筆直向前的,但由于比較狹窄,遊起來很吃力。
唯一的光源在悶油瓶身上,随着我們的遊動,水裡的情景變得光怪陸離。
一開始,我們都是靠自己的力量在遊,到後面,我明顯感覺到肺裡有種要爆炸的感覺,大腦陣陣抽痛,肌肉因為缺氧而遲鈍下來,速度頓時就慢了。
就這一慢的功夫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