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。
悶油瓶被我捏了一下,有些發愣,我道:“世界遠沒關系,你可以踩着我過去。
”
他搖了搖頭,似乎歎了口氣,淡淡道:“走吧。
”看樣子,是要跟着我走了,不知怎麼,我突然覺得底氣足了,有悶油瓶在後面,就覺得特别有安全感。
接着我們一路向着茶樓而去。
同樣的位置,同樣的樓層,不一樣的是人,當初我努力扮演三叔,潘子努力撐場子,而現在,我可以按照我自己的意思。
位置是在第三樓,正門大敞,裡面坐了不少人,這些人我都已經認識了,有些盤口較小的,還客氣的起身打招呼,有些坐着不動,裝作喝茶的模樣。
我坐到了正位上,先掃了一眼人群,一個一個看過去,人數少了一半,至少有一半的人沒到。
期間,我們沒人說話,時間訂的是中午兩點開始,距離兩點,還剩下半個小時,但大凡這種場合,一般都會提前到場。
王盟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,我示意他給悶油瓶搬個座位,悶油瓶搖了搖頭,道:“我站着。
”說完,就站在我身後,面無表情,就像一個保镖。
這讓我想起了在北京那一次,心說悶油瓶估計還沒有忘記當保镖的經曆,所以開啟影帝模式了,早知如此,今早上出門,就應該讓他穿套黑西裝,再配上一副墨鏡,也比較有殺傷力一些,現在穿着件連帽衫,白白淨淨,就跟剛出門的大學生一樣,一點殺傷力都沒有。
正想着,下面突然有人開口,一聽聲音我就知道是誰了。
“吳爺,大夥兒來的都差不多了,可以開始了吧。
”他說話聲音捏着嗓子,跟個太監一樣,是‘喇叭盤’裡的,以前也跟着潘子下過地,據說他那嗓子,就是被墓室裡的一種蟲子給弄啞的,回來後有人背地裡給他安外号,叫‘六太監’。
排名論次,曆來是國人的拿手好戲,這些人雖然在三叔手下做事,但也有排名,他在‘喇叭盤’裡排第六,沒什麼特殊的本事,年輕時跟着我三叔幹,仗着的就是一股為财拼命的架勢,不過現在上了年紀,有了舒坦日子過,就有些怕死了,嘴上稱快,實際上已經是中看不中用。
我沒吭聲,瞧了他一眼,便盯着他不動了。
六太監被我盯了半天,臉上露出一個不善的表情,但也沒當場發作,嘴裡嘀嘀咕咕不知說了句什麼,縮着不動了。
王盟這時候表現到不錯,也算得上四平八穩,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讓所有人都聽的見:“時間還早,各位當家的可以先交流交流感情,還剩下一些人沒到,咱們按時間來。
”
六太監笑了笑,道:“咱們這些人能來,是看在吳爺的面子上,其它人來不來可就不一定了,小吳爺,這盤口到底是二爺做主還是你做主?這一行可不是過家家,今天你來管,明天我來管,要管也得有那個本事。
”
現在所在的這幫人,都是一些勢力比較小的盤口,由于勢力小,做事自然瞻前顧後,因此還沒有倒戈,都規規矩矩的,準備再看一看風向,這幫人裡,最橫的便是這六太監,他在‘喇叭盤’裡排行最末,一直心有不甘,即想往上爬,又怕丢了本。
剩下的幾個喇叭盤,一個都沒到,而馬盤更是沒人來,馬盤主要負責冥器銷贓,但要有冥器,就得有人下地,這兩年,國内風勢不好,連解家都開始往國外發展,我怎麼可能還繼續挖土?所以後來都盡量走白道,新鮮的冥器少了,馬盤的利益自然大損,因此意見最大,這次,居然一個都沒來。
我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,我的做法,确實減少了他們的利益,但并沒有鎖死,我隻不過是在找一個能兩全的方法而已,包括前兩次的大型打假整頓活動,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