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很簡單,一是互相利用形成的産業鍊,二是明面上的合法手續,這些手續中,每個盤口都有吳家的入注資金,這些資金,現在已經轉到二叔名下,說多不多,說少不少,但累計起來,也接近幾千萬的數額,但這畢竟隻是一個明面上的東西,有些冥器轉手一倒都是上千萬的價格,因此這個價格,實在是少的可憐,不過是一個合法的認證而已。
接着,他又道:“剩下的人你也不用等了,我就是他們的代表。
您也别不服氣,這兩年如果不是我找人買消息,夾喇叭,弟兄們早就該散夥了,我佩服三爺,如果他今天還坐這兒,我二話不說當三爺的一條犬,但如果是你……那就不好意思了,你把弟兄們往死路上逼,也就不能怪我們不仁義了。
”
我忍不住想冷笑,如果不是三叔折了
我動了動身體,道:“說完了?”
“完了。
”他說。
“别的咱們不說,我倒是很好奇,你代替‘我’去夾喇叭,那些消息你都是從誰那兒買過去的。
”我問。
這一行的優勢,就在于夾喇叭的人擁有豐富的地下人脈,可以掌握最多的古墓信息,那些人脈,三叔并沒有來得及交接給我,但我接手盤口一年後,已經有人主動找我聯系。
畢竟下鬥這種事,不是一兩個人可以搞定的。
下一次鬥或許隻有三五個人,但後台的裝備、風險、以及快速的銷贓途道,都必須一氣呵成,實際上是一個很龐大的體系,因此隻要我作為喇叭頭,就不愁沒有人找上門,而真正懂行的人,即使了解道相關消息,也不敢賣給其它人,換句話說,在長沙這一帶,隻要那塊地頭上有人想動土,都得問問我三叔的意思。
他冷笑了一聲,道:“這您就不用過問了,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叙舊的。
”接着,他突然拍了拍手,原本的已經關上的大門,從外面被人推開,緊接着,一個穿着西裝模樣的人,手裡抱着一個黑漆漆的盒子走進來。
他先向狼三鞠躬問好,緊接着,狼三擡着下巴示意了一下我的位置:“送過去吧。
”
我心裡驚了一下,這個茶樓裡,都是我的人,現在這人進來,顯然意味着,我的人已經被制服了。
王盟臉色頓時就變了,身體一動,似乎打算出去,我不動聲色的扯了他一把,示意他先不要輕舉妄動。
那人将盒子端到我面前,接着将東西打開,隻見裡面放了雪白一摞的文件,我眯着眼看了一眼,忍不住冷笑,裡面全是轉讓協議,意思就是,我簽了這些東西,以後那些盤口從法律意義上講,就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。
這東西一簽,所有的盤口就算是易主了。
“王盟,數一數,多少份。
”
王盟臉色鐵青,将東西一分一分拿出來,一共十二分,意味着十二個盤口,這些盤口的名字,幾乎紮的人眼睛生疼,因為除了啞姐以外,所以盤口的轉讓協議都有,而且,這十二個盤口,是三叔手下的肥肉,它們連在一起,從下鬥到銷贓,完全就是一條完整的産業鍊。
我頓時覺得手腳冰冷,我知道這次的事情很棘手,但我沒想到會棘手到這種地步。
除了啞姐的協議沒有出現以外,剩下的,幾乎全都反了。
不可能,明明才六天時間,怎麼會反的這麼快?這十二個堂口的當家人又不是傻蛋,吳家在長沙這一帶,也是樹大根深,如果吳家不領頭,道上的消息,基本上就全部被截斷了,别說古墓,他,們就是墳堆也别想掏一個。
這些人居然會集體造反?而且最奇特的是,他們居然會心甘情願的屈居與狼三之下。
這人到底用了什麼手段?
那十二家盤口的人,在道上混的風生水起,沒有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