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将東西裝上後,便将槍口指着他其中一個手指,小聲道:“現在開槍,誰也聽不見,這裡面有十發子彈,都說十指連心,不如咱們試一試?”
高個子眼神動了一下,盯着我手裡的槍,又盯着我,在我将槍口移向他第一根手指的時候,他突然唔唔的叫了一聲,于是我将槍口移到了他嘴巴上方,示意王盟放手。
“我說了,你真會放過我們?”
我道:“當然,但如果你敢耍什麼花樣,我手上不差你一條人命。
”
他沉默了一下,道:“好,我說。
不過我告訴你之後,你們最好快點下車,裝作什麼也不知道,否則等我們開入了總部,不僅我們三個,連你們也會死。
”
我和悶油瓶對視一眼,接着我點了點頭,道:“走不走你說了不算,說,是誰?”
“這個話題,其實非常敏感。
”他頓了頓,又道:“小佛爺,咱們都是在道上混的,你們做死人生意,我們幹活人勾當,曆來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”
我點了點頭,心道:何止是井水不犯河水,三叔在世上,偶爾還會搞搞外交,據說這些人有關系,可以搞到很多民間弄不到的東西。
見我點頭,高個子似乎舒了口氣,緊接着便叙述了‘接活’的過程。
他們幫派接活分為三類,第一類是‘做人’,要價很高,根據難度,一筆賺個千百萬都有,第二類是旗下的一些‘黑點’,用來聚财,第三類比較常見的,就是我們俗稱的收保護費,不過這個保護費不是路邊的小地痞,找買早餐的阿姨收錢,他們的保護費,都是跟一些高級場所挂鈎,斂财手段十分高明。
這樣的幫派,财力不可謂不大,背後自然有一些靠山,這個靠山,便是高個子所說的敏感點。
幫派裡的等級制度很森嚴,最大的那一位,實際上已經漂白,明裡是一家高級酒店的總裁,但在道上,被稱為‘黑老虎’,據說這人輕易不出面,屬于不動則已,一動驚人的人。
黑老虎之下,便如同我們盤口的分級制度一樣,有六個領頭人,分别掌管不同的區域,而高個子這一批人,就隸屬于這一區域的老大‘鐵雷張’。
我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,忍不住怔了一下,甚至驚的想跳起來。
我跟飛虎幫雖然沒有聯系,但三叔在時,卻是有來往的,這個鐵雷張,算起來應該還是同行,他年輕的時候倒過鬥,期間認識了一下倒鬥界的人,不過他倒鬥屬于水貨,在這一行混不下去之後,仗着倒鬥練出的一身橫膽,幹起了免費得勾當,先是打劫,後來被警察叔叔逮了,還蹲過号子。
放出來之後,不知怎麼混進了飛虎幫,那還是二十年前的往事,那時候飛虎幫勢力還不像現在這麼大,因此鐵雷張現在算是元老級的人物。
他掌管長沙一代的地下後,自然會将地頭上各行各業的門路打探清楚,那時我三叔已經極有名氣,長沙一代倒鬥的,幾乎為他是從,因此自然就搭上關系了。
說來我小時候還見過他,那是我爺爺過大壽的時候,邀約了很多‘同流’,當時鐵雷張就曾經到場過,如果我的記憶力沒錯的話,他曾經還抱過我,跟摸狗一樣摸過我的頭,隻不過樣子已經記不清了,但在我印象中,我們吳家跟鐵雷張雖然沒有過頻繁的交往,但關系還不至于惡劣至此,居然要殺我?
我忍不住心中的憤怒與驚訝,繼續聽高個子說。
據說就在十天前,幫裡接待了一位客人,那位客人的身份比較敏感,當時高個子就守在門外,門裡隻有那位客人和鐵雷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