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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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準每一個網路的位置,每當他踏完一個,就伸腳過來,我一隻腳踩着他的腳背,被帶到安全區,如此往複,我忍不住道:“小哥,你這麼一身本事,應該找個徒弟,你看我怎麼樣?” 悶油瓶頓了頓,黑暗中臉上似乎笑了一下,他道:“你……不行。

    ” “為什麼?”我道:“雖說教會了徒弟餓死師父,但咱倆誰跟誰,就算隻剩一口飯,我也把多的留給你。

    ”說話間,我們已經饒到了狗場的西面,裡面的鐵皮房裡,透着星星點點的火光,沒有看見狗一類的東西。

     我停住了話頭,兩人對視一眼,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,當即小心翼翼往鐵皮邊上走。

     其實,默契這種事情,是種很奇怪的東西,我永遠都不知道悶油瓶在想些什麼,但偏偏有時候,卻能很輕易看出他的想法,比如現在。

     或許,這種東西,隻能在實踐中不斷總結出來。

     圍着狗場的是一張鐵網,事實上這是一種比較高明的防盜辦法,有些人喜歡在住宅外面,圍一圈鐵欄。

    事實上那種鐵欄完全沒有絲毫用處,唯一的可取之處,大概就是比較堅硬,方便小偷攀爬,而這種鐵網,雖然造型難看,但無法承受人的重量,因此無法攀爬,反而是最為安全的。

     我看了一圈,沒找到進去的方法,就在這是,悶油瓶拉了我一把,扯着我往反方向走,我心道,悶油瓶不是這麼容易放棄的人啊?難道一張鐵網就将他攔住了? 我抽出手,剛想勸他有點毅力時,突然發現在鐵網的有一角,居然破了個大洞,我驚了一下,道:“你弄的?” “狗洞。

    ”悶油瓶說完,就鑽了過去。

     算了,狗洞和盜洞,其實差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我連忙跟在他後面鑽過去,狗場中央的位置,全都被鐵皮房保溫起來,那鐵雷張給上面辦事,必定是心緒不定,等着劉麻子等人複命,而我和悶油瓶在外面等了一下午,也沒有任何人外出,那麼也就是說,鐵雷張還在狗場裡,很可能就是這些鐵皮房的中央位置。

     我沒多說,進去後便弓着身體,靠着鐵皮房一路往中央地帶而去,一路上時不時可以聽到從鐵皮房裡傳出的聲音,有賭博的,有喝酒的,甚至還有在床上做運動的,可以看出,這地方人不少,估計這次截我的命是件大事,鐵雷張不敢掉以輕心,因此将大部分人都調過來了。

     我不知道是該自豪還是怎麼?如此殊榮,恐怕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
     悶油瓶耳力極佳,偶爾有狗場的‘工作人員’巡邏,他也能很快發現,極快的隐秘起來,很快,我們穿越了外圍的鐵皮房。

    一動黑色的别墅建築出現在我們眼前。

     這棟别墅修建的很低調,從外表看不出多精美,但燈火通明,角落的地方,肉眼都可以看到很多攝像頭,我們避開那些地方,從别墅後面翻了上去,在悶油瓶的幫助下,如同小偷一般,爬上了其中一扇窗戶。

     透過窗戶看過去,這是一間書房,燈打開着,沒有人,我才冒了個頭,正打算推窗進去,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,緊接着,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踱步進來,穿着白色的唐裝,豎着寸頭,顯得很悠閑,他一進門,目光頓時和我對上了,霎時間就一個踉跄,失聲喝道:“誰!” 我估計,任誰看到窗戶上出現一顆人頭都不會鎮定自若。

    這人我認識,就是鐵雷張,雖然之前想不起來,但一看到本人,還是有些映像。

     我笑了笑,推開窗戶,翻身進去,道:“張叔叔,你忘記我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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