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罵了聲***,迅速沖我打了個手勢,道:“天真無邪同志,招子放亮點,胖爺的命就拴在你身上了。
”我連額頭的汗都來不及擦,點了點頭,道:“大膽的往前走,有小爺做你的後盾。
”
時間緊迫,胖子也沒有多說,抄着那塊維修鐵皮奔過去,就在這一瞬間,從他們身後的水裡,又冒出那個一米多長得身影,而胖子兩人,注意力都在前面,根本沒有發現。
我沒吭聲,沉默的朝着那個遊動的黑影連開兩槍,槍聲震耳,也不知有沒有打中。
胖子兩人聽見槍響,立刻反應過來,他們快速回過身,隻見身後的積水中,飄蕩着一縷縷猩紅。
我沒等他們開口,便冷靜道:“繼續走。
”
兩人隻看了一眼,沒有多做停留,很快就到了那個進水的洞口,胖子蹲下去,撅着屁股将鐵皮蓋上去,随後随手将旁邊沉重的維修器械蓋上去,那些東西都是鐵制的,往上一壓,就将鐵皮壓得嚴嚴實實。
做完這些,兩人開始往我所在的方向走,而就在這時,又有兩個黑影向着兩人遊去,這一次的速度十分快速,我隻來得及放了一槍,也不知有沒有打中,便見同子突然一個踉跄跌倒在水裡,整個人似乎被什麼東西拉扯住,被托倒在地,随後一直往後拉。
襲擊同子的海魁速度太快,而且又隐在水裡,開槍很難打中,反而有可能誤傷被襲擊的同子,我整個人渾身發涼,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:這一次,我不能再讓人死了。
這個念頭一閃而過,緊接着,那隻海魁拖着同子,迅速朝遊過我的身下,我腦袋已經懵了,在這種緊急的情況下,根本做不出任何思考。
海魁的咬合力極大,也不知它咬住了同子的哪個部位,再晚一點,說不定骨頭都要斷了,我來不及想太多,眼睛海魁拖着同子快要經過我的身下,我念頭一閃,整個人直接撲了下去。
由于高度關系,我這一撲,幾乎立刻就着地了,但我并沒有砸到船闆上,而是砸到了一個軟綿綿、滑溜溜的東西上,随着這一砸,船艙裡頓時響起了如同打呼噜一樣的聲音,我幾乎立刻就知道自己砸中得是什麼,想也沒想,脖子一擡,舉槍就朝胸部下面開了一槍,一股腥臭的血水頓時噴濺出來,身下那個海魁劇烈的掙紮了幾下,我立刻扔了槍,手腳并用的将那東西夾住,片刻後,那東西終于不動了。
胖子這時才淌着水跑過來,他先是将同子從水裡撈出來,緊接着一手來提我,我搖了搖頭,自己從水裡爬起來,問道:“他怎麼樣?”
“暈過去了。
”胖子夾着臉色慘白的同子,看了看被我壓死的海魁,問道:“你小子該不會是背着胖爺我,改行投奔國家跳水隊了吧?”
我沒心思跟胖子瞎扯,随口道:“是、是,為了祖國的榮耀,我正在向奧運金牌奮鬥。
不過生命是勝利的本錢,咱們要再呆在這兒,這船該沉了。
”
船艙漂浮了六七隻海魁屍體,全都翻着肚皮,胖子點了點頭,總算反應過來,立刻将同子一架,蹬蹬蹬的上樓,我們到達船長室時,透過船隻的鋼化玻璃,可以看見海面上洶湧的浪潮,一波一波擊打的船身,仿佛要将我們吞沒。
大痣在一旁給同子上藥包紮,我身上已濕透,也顧不得批雨衣,直接沖到船沿朝海裡開,此時我們的行船速度很快,我看了半晌,也沒有發現海魁的蹤迹,估計已經甩開那些鬼玩意了。
為了保險起見,我和胖子弄了塊拳頭大小的牛肉幹,拴在魚竿上放進海裡,片刻後,我們将魚竿收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