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回事?”
我将先前的事一說,胖子也愣了,歎氣道:“一場歡喜一場空,不過話又說回來,估計這人跟小哥見過面,否則小哥當年也不會扮成他的樣子,不過……他本人可欠扁多了。
”我連忙點頭,表示同意,接着道:“現在可以證明,那人确實不是小哥,現在咱們人在屋檐下,接下來得萬事小心了。
”
胖子點了點頭,又很鄙夷的看了我一眼,十分郁悶的說道:“你這種貨色都有玻璃能看上,你說怎麼就沒有姑娘看上我呢?”我指了指自己的臉,道:“看見沒,又白又嫩。
”又指了指他的臉,道:“棕樹皮。
”
“靠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一切外貌主義,都是紙老虎!”胖子頓時怒了。
我扯了他一把,重新回了船艙,那張秃頭被揍怕了,一見我倆就跟夾着尾巴的狗一樣,灰溜溜的往旁邊走,胖子不住的感慨,說小哥當初什麼人不好演,非得演這種貨色,害的我們哥倆錯誤定位。
很快,太陽徹底劃下了海平線,時間一見到達晚上的七點十四分,海面上已經徹底黑下來,隻有我們的船還在發光,電子顯示屏上,代表坐标和船隻的兩個點,徹底重合在一起,接着,嗚嗚的馬達聲終于停止了。
德國美女下令打開船上的所有探測燈,數十盞大功率的燈從各個方向射出去,将周圍的海水照的通明,光的反射下,仿佛我們的船是行駛在一塊琥珀色的琉璃上。
緊接着,張秃頭和兩個德國壯丁開始穿戴潛水裝備,他們的裝備,比我們的更先進,如果不出所料,應該是德國那邊派下來的,張秃頭肚子太大,潛水服穿了半天才勒上去,灰老鼠在旁起哄,一個勁兒吼挺胸收腹,把張秃頭氣的都冒汗了。
直到七點半,随着三聲入水聲,張秃頭和兩名德國壯丁跳下了水,三根牽引繩拴在甲闆的木舵上,滴溜溜的往下滑。
這三根牽引繩是專業的潛水繩,長度足有兩百米,在木舵上如同一條大蟒蛇,很快,随着繩子的下放,蟒蛇便越來越細,直到繩子放到尾。
我們聚集在船舷上雖然明知什麼也無法看到,但還是不約而同的将目光聚集到繩索入海的方位,戌時,繩子開始緩緩向右移動,這意味着,水底下作業的人正在以一個圓弧形的路線進行搜索,我們聚集的人,也不由自主跟着繩索一起移動,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。
他們所攜帶的氧氣瓶,足夠水下三十分鐘,我擡腕看了看手表,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左右,在接近三十分鐘時,水面上突然探出了一顆潛水頭盔,我還沒來的及反應,德國美女便招手,用德語下命令,很快,幾名德國壯漢開始将人往上拉,看體型,不是張秃頭,應該是當時下水的其中一名德國壯丁。
我見他們在拉人,便沒有過去幫忙,而是注視着海底,等着張秃子兩人,但奇怪的是,我看了半天也沒有什麼東西。
浮上來。
這時,德國美女已經走到那個出水的德國壯丁面前,用德語跟他交談,我聽着兩人對話的語氣,似乎有些急切,忍不住看過去,隻見那個出水的德國壯丁,一臉驚恐未定的摸樣,一邊跟德國美女說什麼,一邊不斷指着海底下。
我心中一動,心說難不成海底下發生什麼事了?
就在我懷疑時,德國美女面色已經很不好了,她思考了一下,似乎正打算下什麼命令,然而就在這是,那個剛出水的德國壯丁突然被什麼東西拉扯了一下,整個人就往海裡栽。
他由于剛出水,身上的保險潛水繩還沒有解開鐵扣,大部分的繩索都垂在海底下,然而海下的繩子似乎被什麼東西拽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