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船的指揮室,指揮室的布局與我們之前那艘船一模一樣,但指揮室的東西擺放不同,現在這根本不是我們那艘船,而是另外一批人在駕駛。
但那批人卻不見了。
我幾乎可以肯定,那批人就是老雷,但現在唯一的疑問是,老雷他們去哪兒了?
我們在指揮室查看了一番,我試着去開電燈,但燈沒有亮,估計是短路了。
緊接着,我們便往船艙裡走,先前的槍聲,明顯是從船艙裡發出來的。
那兩個德國人膽子十分大,一馬當先的沖在前面,兩盞大功率的手電将前方的路照的通明,很快,我們下到了船艙底下,下面很潮濕,似乎是進過水。
胖子嘶了一聲,道:“我說天真,這船像是進過水,那姓雷的,該不會跟我們一樣,船底破了個洞,一個個跳海了吧?”
“放屁!”我看了看前方的德國人,道:“有洞早沉海裡去了,你以為這是在沙灘上啊。
”我話說完,前面那兩個德國壯丁突然停下了腳步,由于他們人高馬大,将視線遮了大半,一時我也看不到其它東西,還以為他們發現了什麼,便湊過去看,結果一看之下,頓時驚呆了。
胖子也跟着湊過來,緊接着,他一臉糾結,指了指前方的東西,問道:“美好時光海苔?”
我道:“不像,美好時光分量要給的這麼足,早垮台了。
”隻見我們的前方,赫然堆滿了密密麻麻的海藻,形狀跟海苔差不多,擠擠挨挨完全沒有一絲縫隙,濕漉漉的淌着水,将船艙底部完全弄濕了。
我一看那海苔就覺得不對勁,因為這裡沒有水,按理說,沒有水的海苔,應該是軟趴趴的堆在地上,但我們前面的海苔,不僅沒有掉在地上,還如同在海水中飄蕩一樣,左右搖擺,由于數量太過密集,擠在一起,就像一團蠕動的蛇球。
海苔表面,還布滿了仿佛蠕蟲觸角一類的小突起,那些突點如同有生命一般蠕動着,令人頭皮發麻。
那兩個德國壯丁,哪裡見過這樣詭異的生物,腳步一頓,立刻就有了往後退的姿勢,很快将我和胖子讓到了前面。
這兩年我見過的古怪事物也不算少,心中到沒有什麼特别的感覺,隻是在思忖,難道這一船人的消失,跟這些惡劣時光海苔有關?
胖子對那兩個德國人罵了句慫貨,接着便往右挪動身體,奇怪的是,他往右一動,那些海苔也跟着往右移動,胖子頓了頓,又往我這邊走,那些海苔也跟着走,我心中了然,對他道:“估計是跟九頭蛇柏一樣的東西。
”
胖子一臉鄙夷的神情,道:“***,蠢蛋都能看出來,問題是這些東西打哪兒來的,還有,那兩個外國同胞去哪兒了?”胖子的話提醒了我,我頓時驚了一下,心說如果這玩意真跟九頭蛇柏特性差不多,那麼聯合之前的槍聲,我敢打賭,那兩個德國壯丁,絕對已經成肥料了。
我心裡頓時有些發涼,這些德國大漢,雖然不知道身手怎麼樣,但那麼大塊頭擺在那兒,怎麼也不可能等死,除非這些東西很難對付。
對付這些東西,我和胖子比較有經驗,當即,我給胖子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警戒,接着我便從兜裡掏出打火機,将火光點燃後,直接朝那些海苔扔了過去。
不出所料,這玩意是有生命的,而且畏火,應該是屬于一種食肉性的植物,事實上,海底食肉類植物很多,但顧名思義,它們大多生存在海底,附着在礁石或深溝裡,像這樣出現在船隻的情況,實在很少見。
那些海苔向後退了幾下,我的打火機剛好扔在中央,因此海苔中間空出了一塊位置,而随着海苔的移動,一個東西突然從裡面掉了下來,發出啪的一聲響,我仔細一看,頓時渾身發涼,那是一支對講機。
身後的那兩個德國人,頓時驚呼出聲,眼中爆發出憤怒的光芒,紛紛學我,将打火機點燃。
其中一個德國人,見打火機火光太小,還憤怒的脫下衣服,将衣服點着後扔過去,這下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