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。
于是我繼續往下潛,張秃頭剛才估計是考慮到同樣的問題,因此頓了一下,但當我從他身邊潛下去時,他立刻就跟上來了。
這讓我對他的看法不僅有些改觀,看來這人也不是個隻會吹牛皮的,好歹還有些膽量。
胖子一見我往下遊,也帶着其它人往下潛,很快,我們就到了那團破布上方,而此刻,它的原貌也完全展現在我們眼前,所有的人都呆住了,隻覺得陰冷的海水,透過潛水服,傳來陣陣寒氣。
那團‘黃色的破布’,事實上是腐爛的衣物,隻不過布料質地奇特,也不知泡在海水中多長時間,全都爛成了破布條,而這些破布全部來自一具具枯骨中。
這些枯骨,被一條條鐵鍊纏在一根石柱上。
石柱目測,直徑約在兩米左右,形态并不規則,顯然也是就地取材,順着礁石的構造人工制作的,處處都顯得凹凸不平,這些枯骨,被無次序的綁在黑色的礁石住上,也無法看清究竟有多少具。
他們也不知在海水中浸泡了多少年,身上的衣服已經爛成布條,随着海水的湧動,糾結的纏在一起。
我們面面相觑,因為這些都不是最奇特的,最詭異的是,這些枯骨隐藏在糾結的布料之中,但他們骨骼的顔色,卻是鮮紅如血,鮮紅的眼窟窿瞪着我們,看起來令人觸目驚心。
我不知道其它人是什麼感覺,但看到這些血骷髅的一瞬間,我覺得渾身上下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,看了看其餘人,顯然也覺得發悚,那三個德國人,甚至忍不住往後遊了幾下,反倒是德國美女見過世面,除了臉色有些發白,到沒有其它變化。
片刻後,我們幾人面面相觑,忍不住将目光投到了更下方的位置。
那根石柱,從我們的位置看下去,至今無法看到底部,我們的水下探照燈,在水裡的照明面積也就五米左右,再加上五米的發散光圈,實際上最多能看十米,而且還很模糊。
眼前的景象讓我意識到,這根石柱很高,而它能被豎立在這裡,說明它的底布,肯定還有其它東西。
我算了算水壓,忍不住有些心驚,雖然此刻的水壓顯示為九十五米,但這是個虛假數字,實際水壓,我們甚至已經在超負荷了。
誰也沒想到,這個島鬥居然會隐藏的這麼深。
我回想着李招四的話,他隻說一百米左右,但這個左右,絕對不會超過一百二的深度,我不由思忖,難道二叔他們當時,是從其它入口進入的?
如果現在繼續往下,将會是一個很危險的舉動,因為海水随時會上漲,水壓會在瞬間加深。
我想了想現在的狀況,忍不住看向德國美女,這女人,什麼都不知道就來了,二叔當時可以那麼順利的進入島鬥,顯然是知道什麼信息,才能這麼有勇氣。
那麼德國美女呢?她有沒有獲得什麼信息?或者說……她背後的德國勢力,有沒有知道什麼信息?
最後,我忍不住有種想歎氣的沖動,隻可惜這是海底,歎氣太浪費壓縮空氣了,于是我忍着,最後決定繼續往下潛,德國美女這裡指望不上,隻能自己找入口了。
最後我沖幾人打了個手勢,示意繼續下去。
胖子看了看自己的水壓表,沖我做了個唇形,說再看看。
我道:别看,再看來不及。
胖子搖頭,顯然不同意我冒險的做法,但我這次下鬥,本來就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,甚至在臨走前,我還在律師處立了一份遺囑,一個月後如果我沒有消息,那麼我名下的各種資金以及不動産,一半捐助慈善事業,一半留給我的父母。
我這輩子挖墳盜墓,也間接害死過不少同伴,這麼做,算是為自己積份陰德,我不怕死,但如果真的有地獄的話,我很怕會下第十八層,沒辦法,怕痛。
我沖胖子打了個手勢,示意他不要冒險,接着也沒有管德國美女一行人,一馬當先,一邊盯着水壓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