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鮮血點子,仿佛随時會死一樣,我心裡緊緊繃成一條線,有些發慌。
這夥計,我不是帶着他們來送死的,更不是讓他們來當炮灰的,隻要我活着,就不能讓他們先死!
我忍不住吼了一聲,将兩人擋在身後,喝道:“下一個你們上,誰敢争,直接打死,算我的。
”同子驚了一下,叫道:“爺……”他似乎還要說什麼話,但繩子又放下來了,如今的情況争分奪秒,容不得半天遲疑,胖子直接踹了同子一腳,道:“爺什麼爺,快上,别被這德國佬搶先!”
那個德國人又要去搶,一停止開槍,背上就爬了四五隻海蜥蜴,他疼得嗷嗷直叫,嘴裡也不知在說什麼,但拽着繩子,死也不肯放手,這時,繩子動了一下,似乎要開始拉了,我心裡驚了一下,道:“同子,快上。
”
同子一咬牙,手拽着繩子,一邊朝下面放槍,一邊和德國人一起,緩緩被拉入了黑暗中。
底下隻剩下胖子、我以及灰老鼠,此刻四面八方都是海蜥蜴,全部向我們湧過來,身體各處地方,無一不是火辣辣的痛着,我額頭上也被咬了,血都迷住了眼睛,眼前都是朦朦胧胧的,也不知是不是失血過多,此刻,我們誰也護不了誰了,三人隻能背靠背貼在一起,就在這時,我耳裡突然聽到咔嚓一下,緊接着,我發現自己放出的,全部是空槍了。
玩了!沒子彈了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,感覺在從懸崖上往下掉一樣,一顆心沉到了谷底。
洞窟裡槍聲激烈,再加上是背靠背,因此誰也沒有發現這個情況,我摸了摸打撈袋,裡面還剩一把水下氣槍,但這東西在水裡可以打死人,但在陸地上,卻不足以緻死。
就在這時,繩子第三次被放下來,胖子吼道:“天真,你們先上。
”
我沒理他,裝作繼續開槍的樣子,就是不開口。
繩子停頓了三秒左右,胖子知道我的心思,破口大罵,一邊罵一邊去拽繩子,很快,灰老鼠和胖子也被拉到了半空中,這時,胖子突然吼道:“祖宗唉,開槍啊!”
就在我空匣這片刻,我身上幾乎已經挂滿了海蜥蜴,我用匕首去紮,沖胖子吼道:“沒子彈,扔一把下來!”胖子似乎罵了句什麼,但不知為何,我聽不太清楚,總覺得周圍的聲音離的有些遙遠。
我心知這是失血過多的征兆,這時,大概是胖子和灰老鼠扔槍了,兩把槍都落在了我腳邊,但腳下海蜥蜴十分多,那兩把槍瞬間就被淹沒了,我心知那是救命的東西,也顧不得害怕,一邊揮舞匕首,一邊忍着疼痛去摸槍,手一探進去,就跟放進了絞肉機裡一樣,疼得人恨不得快點死。
就在這時,上方的繩子又放下來了,我心裡松了一口氣,立刻伸手去抓,但我抓了兩下,每次都是繩子剛一使力,我就滑下來了。
我清楚的聽到,上方傳來了一聲咒罵,聽聲音,似乎是‘張秃頭’特有的猥瑣嗓音,但沒辦法,我發現,自己竟然脫力了。
我心裡有些發寒,兩下沒抓住,便扯着繩子,想把自己栓一圈,但現在是什麼情況,我身上幾乎都是海蜥蜴,才稍一停頓,就有更多湧上來,而且還有些海蜥蜴,順着我扯繩子的手,竟然開始往繩子上爬。
繩子又開始往上拉,但奇怪的是,在這麼多海蜥蜴咬我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