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先給自己身上的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,大的地方都進行了包紮,随後補充了食物與水源,在身體調節到最佳狀态時,我将那個帶血的黑驢蹄子點燃了。
驢蹄子本是不容易燃燒的,但不知是不是帶了血的原因,黑蹄外面,包裹了一層淡淡的橘紅色火苗,仿佛随時會熄滅一樣,我整個人的神經都繃成了一根弦,捏着燃燒的黑驢蹄子,借着橘紅色的光芒,仔仔細細的看着洞窟裡的每一個角落。
沒有看到軟粽子,洞窟除了顔色有些光變外,沒有多出任何東西。
那具屍體也依舊安安靜靜,隻是那張腐爛的臉,在橘紅的光芒下,似乎透着一種血腥。
我勉強盯着它看了半天,沒有任何異動,直到那個黑驢蹄子燒光了,那種詭異的感覺才消失。
下意識的舒了口氣,等我反應過來時,才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,竟然出了一層冷汗。
接下來的時間裡,我幾乎想盡了辦法,對于眼前的情況,我做了無數次假設,但最終,我隻羅列出了三個較為靠譜的假設。
第一:依舊是軟粽子在搞鬼,隻不過這粽子比較厲害,黑驢蹄子照不出來。
第二:廣西的密洛陀搬家了,或者是這裡,有什麼類似密洛陀的生物在作怪。
第三:以上的情況都不是,我遭遇的,是一種全新的危機。
這三個假設在我腦海裡翻來覆去,但無論是哪一個,我都無法做出反應,黑暗中,我手裡的探照燈發出了三級預警燈。
這種探照燈有儲備電,一共設置了三個預警燈,當三個預警燈同時亮時,意味着剩下的電量,還能維持三十分鐘,當兩個預警燈亮時,意味着電量能維持二十分鐘,以此類推,也就是說,這個探照燈的電量,最多隻能維持三十分鐘的長亮,接下來就沒電了。
屋漏偏逢連夜雨,我現在恐怕就是這個狀況了,為了節約電源,我隻能将探照燈關了,縮在角落裡,盡量遠離屍體,在黑暗中思考着該如何出去。
這裡活動空間太小,我就是想挖地洞也施展不開手腳,更何況,我根本沒有打洞的工具。
黑暗中,洞窟裡全是腐爛的惡臭,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了多久,頭腦就像要爆炸一樣,就在這種僵硬的形态下,我突然發現了一絲不對勁。
不對!
這裡的空間并不大,為什麼空氣還沒有耗盡?
整個洞窟,根據我的目測,高約一米,長度約為六米左右,而我在這裡至少已經待了不下二十分鐘,按理說,這裡的空氣早就應該耗盡了。
這說明,這個洞窟裡,肯定有通風換氣的地方。
想到這兒,我精神一振,決定再将這個地方搜索一遍,但之前肉眼能見的位置,我幾乎都打探過了,那麼剩下的,隻有肉眼不可見的地方。
但這個地方會在哪裡?
我目光在狹窄的空間中掃視了一圈,最後停留在那具屍體的頭顱上。
不管他是怎麼死的,但一個人臨死前,将自己的頭像鴕鳥一樣埋入泥土裡,豈不是顯得太奇怪?我伸手探了探那總淤泥一樣的物質,黑色的粘稠物一直覆蓋到了我的小臂,也就是說,這層堆積物,至少有半米的高度,堆積物的底部是一層堅硬的東西,像是礁石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,難道下面沒有通氣口?
但随即我就認命了,即便下面真的有通氣口,那麼空氣也不可能穿透爛泥散發出來,也就是說,保持這個空間氣流穩定的通氣口,并不在淤泥下面。
但除了這個地方是肉眼看不見的以外,我實在想不出,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,還有什麼是被我忽略掉,我這個人沒什麼别的特長,就是觀察力強,但此刻,我的觀察力似乎失效了。
我不停的給自己催眠,提醒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