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我就發現了一絲不尋常的地方,不知是因為腐敗的原因,還是雕刻工藝的原因,這裡所雕刻的青銅樹,雖然走勢和秦嶺的青銅樹十分像,但這上面所雕刻的青銅樹,卻給人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。
如果秦嶺的青銅樹,走勢如同挺拔英俊的白楊,那麼這上面所雕刻的,就像一顆虬結猙獰的老樹,看起來仿佛一個妖魔,要從棺材裡掙脫出來一樣。
我幾乎立刻就意識到,這上面所雕刻的青銅樹,和秦嶺的青銅樹并不是同一顆。
它們很像,但細微處卻差别很大,如果秦嶺的青銅樹讓人感覺到壯觀而詭異,那麼這上面所表達的青銅樹,則讓人覺得很邪惡,像一個惡鬼。
這顯然不是同一顆。
那麼這顆樹在哪兒?是真實存在的,還是根據秦嶺的青銅樹,藝術加工後的成品?
如果它真實存在……那麼它擁有怎麼樣的力量?
這一切,跟張家,跟悶油瓶有什麼關系?
去!去***張家!
我甩了甩頭,将這些東西搖出腦海。
張家跟我沒關系,終極也跟我沒關系,吳邪,别***自找罪受,你已經……付不起代價了。
我在心裡不斷給自己催眠,一遍一遍告誡自己此行的目的,是為了救二叔,其他的都可以放下,什麼都可以放下……
片刻後,我感覺自己冷靜下來,拍了拍臉頰,對胖子道:“這下面有東西,要不要搬開?”
這個青銅墩并不是中空的,也就是說,聲音是從底下傳來的,這個青銅墩下面,很可能有其它通道,隻不過剛好被它堵住了。
這顯然不是巧合,這個青銅墩,肯定是故意放在這裡的。
胖子搓了搓手,表現的很有興趣,但随即他搖了搖頭,道:“不行,咱們辦正事要緊,這要放出一個粽子,不是給自己添堵嗎?”
我一想也是,再加上青銅墩下面的響聲也停止了,便壓下好奇心,對胖子道:“小哥那邊不能不管,我沒想到他會這麼信任我,那假貨在從中作梗,我怕悶……小哥他吃虧。
”
胖子揮了揮手,道:“得了,悶油瓶就悶油瓶,你當小哥不知道?這什麼外号,你也不起個威風點的,比如麒麟戰神什麼的。
”我有些頭大,心說現在是讨論外号的時候嗎?
胖子見我要發飙,便道:“小哥是咱們兄弟,既然你也同意跟上大部隊,那就沒啥說的,你出個主意,現在怎麼辦吧。
”
我想了想,道:“是機關的可能性不大,咱們還是從粽子下手,難道他以前就沒跟你提點過,遇到鬼遮眼該怎麼辦?”說真的,如果有可能,我真的不願意再提起‘他’。
胖子沉默了,半晌,他道:“鏡子。
最好是古鏡。
”我立刻想起了昆侖山裡秀秀的經曆,心說怎麼把這茬給忘了,古鏡照鬼,能堪破幻像,用鏡子一照,那些被遮住的入口,不就現行了?
可是……這關頭,上哪兒找古鏡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