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緩解大部分常見的毒。
我不知道水銀汞算不上常見的毒,但此時,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。
我将那藥丸,按照說明書上兩倍的量,和胖子一人服了一份,剛吃下去也沒有别的感覺,隻圖個心裡安生。
我又想起童子尿可以解毒的說法,雖然我不知道自己這個年齡還算不算得上童子,但就算不能解毒,用濕毛巾捂住嘴,好歹能起到過濾的作用。
我将衣服撕了一半,好在腎裡存貨充足,尿濕之後。
将其中一條搭在胖子口鼻上,另一條綁在自己臉上,接着便去推那青銅墩,胖子隻跟個植物人一樣,眼珠子雖然在轉,卻幫不上任何忙。
此刻,我不求胖子能幫忙,隻要他兩眼一閉,雙腿一蹬,我就謝天謝地了,隻要他說的什麼金正高還是銀正高,早已經被我忘到了九霄雲外。
我推了半天,青銅墩依舊紋絲不動,我有些急了,完全想不出任何主意,下意識的,我想找兄弟商量一下,目光看向倒在一旁的胖子時,卻突然發現,他的目光,不知為何,竟然直勾勾的望着墓室頂端。
那裡有什麼?大屁股美女?
我下意識的往上看了一下,頓時整個人都癱軟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一種絕望的心情,頓時彌漫開來。
為什麼……為什麼還會有。
為什麼。
這些東西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。
我幾乎已經絕望了,因為就在我們頭頂,不知何時,竟然懸挂了密密麻麻的鎮水屍。
它們如同壁虎一樣爬在頂上,碩大而畸形的腦袋朝下,上面鑲嵌着一對濁黃的眼球,也不知躲在上面,看了我們多久。
胖子顯然是發現了,但他身體太虛弱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,甚至我懷疑,他的神智,其實已經處于一種很模糊的界限裡了。
如果隻有一隻,那麼我的第一反應,肯定是拔出槍射擊,但這麼多鎮水屍懸在頭頂時,我卻發現,自己竟然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,怎麼打?怎麼打都不會有活下去的可能。
死亡此時離我們如此之近,但奇怪的是,上面的鎮水屍并沒有動,它們偶爾會有很微小的動作,但并沒有立刻攻擊我們,那種狀況,有點像在研究獵物。
我下意識的往胖子身邊靠了一下,如果真要死,那死在一塊,也算是患難與共了。
哪知胖子似乎并不想跟我死在一塊,他的目光突然又轉向了青銅墩的方向。
躲到青銅墩下面,我們就可以得救了。
但是……但是***,我試過了,我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,搞不定它怎麼辦?現在看有什麼用,除非能把它看出一個窟窿,讓我們鑽過去!
但緊接着,我就發現胖子的目光不對勁,他看的并不是青銅墩,而是那口棺材。
我心中突的一動,瞬間明白了胖子的意思,我們搬不動青銅墩,但那具木棺,或許可以做栖身地。
我明白過來後,心中立刻升起了一絲希望,一邊注視着鎮水屍,一邊拽死豬一樣拽着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