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男屍拖到了地面上,将屍體仰面翻過來,我看到他面容的一瞬間,頓時升起一種特别熟悉的感覺,不對,這個人我見過。
我絕對見過。
但他不是二叔的人,也不是老雷的人,更不是德國美女的人。
他是誰?我搜索自己龐大的記憶,卻挖不出關于任何他的信息,但那張臉孔給我的熟悉感卻讓我确信,我一定在某個場合見過他。
就在這時,胖子倒抽了一口涼氣,道:“怎麼是這小子?”
“誰?”我立刻問道。
胖子神情變得相當古怪,道:“你可能不記得了,這是黑瞎子的手下。
記不記得咱們在昆侖山裡遇見黑瞎子幾個,當時他們都氣息微弱,但沒斷氣,這就是其中一個,當初還追蹤過我……”說到這裡,胖子詫異道:“他居然還沒死?天真,難道是你留的牛肉真起作用了?”
我回憶了一下,自己當初确實有給黑瞎子幾人留下食物和水,但當洞窟坍塌時,我卻并沒有看見黑瞎子幾人,當時情況太過混亂,我以為他們已經随着石階的坍塌而被埋入地底了。
在當時那種情況下,我隻是圖個心裡安生,并沒有覺得,他們真的能活下去。
我覺得自己有些暈了,難道黑瞎子沒死?
不對,既然他沒死,那他來這裡做什麼?他怎麼會知道這個鬥?
難道又是‘它’?
該死,這個鬼東西,它究竟派了多少路人馬?
這時,灰老鼠指了指上面,道:“爺,這條階梯可以通向二樓,咱們要不要上去?”
“屁話。
”胖子罵了句,道:“當然要上去,不摸幾件明器,怎麼對得起兄弟們這身傷?”說完,他似乎顧慮到悶油瓶,便說道:“小哥,放心,我就拿一點。
”
悶油瓶沒理他,而是将目光看向地上的屍體,從屍體皮膚上的屍斑程度,大約可以判斷,這個人死于兩三天前,死因是腹部裂開了一道口,此刻已經因為内部的腐爛,傷口處的血肉變成一種烏紅色,像變質的牛肉一樣。
這道傷口,不像是武器弄出來的,反而像是被什麼東西撕開的。
看着看着,我猛然發現了一絲不對勁,于是蹲下身,忍着惡臭與惡心,用匕首去撥弄那個傷口,一看之下,不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這個傷口,是從内部裂開的。
也就是說,有什麼東西曾經藏着這男人的肚子裡,然後從裡面,将他的腹部活活撕裂了。
我想到那個場面,就覺得自己的小腹抽痛,連忙放開了匕首。
悶油瓶顯然也發現了,他道:“将口鼻捂起來。
”一個人的肚子裡,不可能憑空出現那種東西,唯一的解釋就是,或許有某種生物,會順着人的口腔直達肚子裡。
好在我們進門前,事先都包住了口鼻,隻有胖子見沒有粉塵,就火急火燎的将布扯了下來,這時,又手忙腳亂的往臉上帶。
由于這具屍體的詭異死因,我們所有人都加強了戒備,最後悶油瓶踏上了旋轉梯,順着樓梯往二樓走。
我跟在最後面,目光卻還是忍不住看下面的屍體。
他為什麼會在這裡?黑瞎子也還活着嗎?那如今又在什麼地方?
難道也上了二樓?
我并不覺得,所有人都有悶油瓶那樣的能力,能準确的找到機關,黑瞎子他們如果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