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下了很多,逐漸将地上鋪上了一層蠕動着的黑色地毯。
我瞬間就想起了灰老鼠肚子裡的東西,難道就是它們?
于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。
片刻後,古樓的震顫越來越大,我幾乎懷疑,它會不會就這樣倒塌了。
那個挨千刀的悶油瓶,究竟在裡面做了什麼?
那些蟲子隻在古樓的範圍内蠕動,也不往墓道裡來,大約這裡曾經塗過什麼驅蟲的東西,又或者是古樓裡有什麼特殊物質在吸引它們,就在這時,上方的黑窨子,猛的掉下了一塊,瞬間就被那種細菌蟲爬滿了。
我愣了一下,捂着口鼻上的布料,忍不住探出頭看,隻見上方露出了一個長方形的洞口,緊接着,一個人頭探了出來,一看見他,我就叫了:“小哥,我們在這裡。
”
悶油瓶猛的将目光探過來,眼中有着明顯的錯愕,一向平淡的眼神裡,隐隐有些波瀾,我心裡一樂,心說你小子,這下子感受到組織的溫暖了吧?
誰知就在這時,悶油瓶噗的吐出一口鮮血,血液全部澆在了二樓的回廊上,那些黑色疑似細菌蟲的東西,瞬間就退開了,露出了很多空間。
胖子倒抽一口涼氣,道:“不好!上面有個厲害的粽子把小哥打傷了!”
悶油瓶噴出一口血,抿了抿唇,似乎在強忍着什麼,緊接着,他的頭又縮了回去,片刻後,又一塊木闆掉了下來,大約是被悶油瓶的青銅刀砍斷的,露出了一個可以容一人通過的路口。
悶油瓶從那上面跳了下來,身形幾乎踉跄了一下,看起來傷得不清,但奇怪的是,我發現他的身上,并沒有多什麼外傷,那他為什麼會吐血?
悶油瓶下來之後,回頭望了一眼頂不到的大洞,似乎在顧忌什麼,眼神閃動幾下,突然又轉身,走到了那扇黑窨子門前,他手起刀落,沒幾下就将整扇門拆了下來,随後走到洞口的下方,手臂發力,将門闆緩緩往上推,似乎是想将自己開出來的那個洞口給堵住。
然而就在這時,從洞口處,伸出了一隻手。
那是一隻活人的手,看了無數屍體,我發現自己已經能很快辨别出活人與死人的區别。
那隻手力道似乎很虛弱,手的主人,似乎正在朝那個洞口爬過來。
我連忙喊道:“小哥,還有人。
”
悶油瓶看見那隻手,一向淡漠的神色起了一絲波瀾,他道:“不是人,是粽子。
”随後一發力,将洞口徹底堵住了。
不,确切的來說,由于形狀的問題,門是無法将上面的洞口完全堵住的,但悶油瓶采用的是斜插的方法,因此最大程度的将洞口堵了三分之二,如果上面有人或者是有粽子,别再想從這裡出來。
我愣了一下,心裡不住呐喊:不,那是個人,不是粽子。
悶油瓶為什麼騙我們。
胖子不知有沒有留意到這回事,他全是一臉喜色,待悶油瓶走進墓道後,便道:“小哥,你這寶刀是從哪兒弄來的,簡直就是倒鬥界的神器,趕明兒我也去試試運氣。
”
悶油瓶喘息的比較厲害,臉色蒼白,搖了搖頭,道:“不宜久留,走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