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扶了一把,緊接着,我聽到悶油瓶的聲音:“快通了,别倒。
”這話就像一針興奮劑,我勉強睜開眼睛一看,哪裡快通了,眼前分明還是一堆千奇百怪,黑漆漆的石頭。
就這時,卻見悶油瓶、胖子還有路人甲,三人正推着那些石頭,似乎在發力往前推。
我心裡驚了一下,難不成真要打通了?于是我也湊上去幫忙,不過我去的不巧,手剛一使力,這片石堆就被推倒了,我沒留意,一下子跌了個狗吃屎。
胖子捂着自己的臉,聲音裡充滿了嫌棄,自言自語道:“胖爺我不認識這個蠢貨,我不認識他……”
這一下我摔的不輕,肚子頂着石塊,感覺骨頭都要被硌碎了。
半晌才來得及擡頭,一看之下,頓時覺得人生充滿希望。
塌方的石塊被徹底打通了,我們眼前出現了一個塌了一半的墓室,靠我們這邊已經完全塌陷,布滿了巨大的石塊,而正對着的另一面,雖然有破裂的痕迹,但還勉強支撐着沒有倒。
甭管這間墓室破成什麼樣,隻要能先離開那條奪命墓道就行。
我們一行擰起裝備,跟放出牢的囚犯一樣,向着仿佛随時會塌方的墓室奔過去。
這間墓室應該有設計其它出口,但出口大約被坍塌的巨石堵住了,因此一眼望去難以發現。
由于不知道墓道裡的放射性物質範圍究竟有多大,按理說,應該是離它越遠越好,但我們此刻都已經是強弩之末,連悶油瓶都因為高強度的勞作,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喘,更不用說我們這些人了。
一行人中,别看胖子體型大,但這次遇到了克心,放射物對他的刺激反而最大。
他一躺下,幾乎累的口吐白沫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大肚子一鼓一鼓,看的我都揪心。
我們跑進墓室裡,也顧不得打探周圍的環境,悶油瓶睜開眼,起身将探照燈直直對着我們所有人,我下意識的看了眼,還是沒有影子。
他道:“兩分鐘内如果影子出現,這裡就是安全的。
”我明白,如果兩分鐘後影子依舊沒有出現,那就意味着我們依舊不能休息,必須跑到更遠的地方。
所有人都疲憊的點了點頭,想睡又不敢睡,一個個目光呆滞的盯着地面,最後,慢慢的,黑影終于出現了。
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,胖子白眼一翻,睡死了。
強烈的疲憊間,也無法去安排守夜這些事宜,影子一出現,我也撐不住了,就勢一倒,眼前徹底黑了。
昏睡前,隻見地上已經倒了一片,模糊中,似乎還有最後一個人沒有倒下,但他究竟是誰,我卻不知道了。
這一暈也不知暈了多久,等我醒過來的時候,周圍十分黑,伸手不見五指,什麼也看不到。
我反應過來,估計是為了節約光源,有誰把探照燈關了。
睡這一覺,恢複了不少,大腦中那種因為放射性物質造成的脹痛已經緩解了很多,我四下裡摸了摸,很快就摸到一把探照燈,于是将開關推了上去。
随着雪白的光芒穿透黑暗,我看見自己周圍還睡了很多人,除了我,幾乎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