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去嗎?我于是損道:“論惹禍我可比不上胖爺您,當初胖爺您一個屁,血屍都差點被您給臭死。
”
胖子噎了一下,過來掐我脖子,搖晃道:“你小子嘴巴越來越毒,胖爺的小天真哪裡去了,你給我還回來。
”這問題他早就問過一遍了,于是我翻了個白眼,重複道:“下了場冰雹,已經砸死了。
”
說話間,路人甲懷揣着雙手慢慢走過來,不過他似乎出了什麼事,望着我們的方向,嘴角卻是一個十分冰冷的,就在我看向他時,路人甲的臉色突然變了,猛的加大步伐朝我跑過來。
怎麼回事?
我怔了一下,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。
然而,随着我後退的腳步,我卻發現,身側不知是誰,竟然将坑裡的火油澆了出去,路人甲倒抽一口涼氣,顯然也反映不過來,幾乎是踉跄着往後退了幾步,而這時我才發現,潑火油的竟然是胖子,他用打撈袋裡的折疊鏟當工具,将火油潑了出去,而與此同時,那柄折疊鏟也徹底報廢了。
這是幹什麼?
雖然我沒弄明白這變故是怎麼發生的,但我很清楚自己的立場,因此沒有出聲阻止,也就在這時,我的身後,傳來了一種機關咔咔的聲音。
于此同時,路人甲的臉色頓時變了,他瞬間掏出了槍,但槍口指着的方向,似乎是我身後。
我身後……豈不是悶油瓶?
下意識的,我做了個很蠢的姿勢,往右一移,将槍口擋住了。
這一幕确實挺狗血的,但沒有真正經曆過生死的人,是無法理解這種為兄弟擋槍的狗血劇情的,所以當我身體移動時,路人甲的嘴角似乎抽了一下,随後砰的一聲,他開槍了,但不是朝我開槍,而是朝着我們身邊的火油!
幾乎瞬間,我眼裡都能看到通紅的液體濺起來,然後開出火花,那一刻,我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……這麼死一定很疼,很痛苦。
然而,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我感覺自己的後領子突然被一隻有力的手抓住,随後整個人都被往後扯,天旋地轉的滾了一圈。
雖然那人扯我的動作很快,但我還是被火油濺了幾下,衣服上瞬間冒起火花,這時,我便聽胖子道:“靠,火烤天真!”說完,我便覺得身上一重,一個龐然大物壓下來,壓的我幾乎要吐血,但與此同時,我身上的火被壓滅了。
我覺得渾身都痛,沒有哪處地方是好的,等我終于緩過那一陣被火油灼燒的痛苦後,胖子才從我身上起來,而這時,我卻發現,自己竟然到了刀山後面。
怎麼回事?
一開始我不明白,但很快我就反應過來,取完火油後,悶油瓶打開了機關。
但顯然,他并不想讓路人甲等人過來,所以才有了後面那一幕。
此刻,我們位于刀山的後面,而奇怪的是,刀山的外面卻被一堆亂石堵住,從亂石的細縫中,隐約可見紅彤彤的火焰。
那些火油燃燒起來了!
那路人甲等人豈不是……我心裡突的跳動了一下,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