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一幫人還用在這兒廢話嗎?最後我還是覺定得試一試,于是從打撈袋裡拿出一柄折疊小鏟,道:“這玩意比較長,咱們就用它來試,探一半進去,如果最後能原封不動的抽回來,就說明這後面不是什麼火星,但如果抽不出來,咱們恐怕就得認栽了。
”
胖子嘶了一聲,道:“胖爺認栽不要急,要緊的是你和小哥不能認栽,我看不如這樣,先按你的方法做,要真收不回來再重做打算,當初鬼狜國那個地洞,夠牛逼吧?咱兄弟不也照樣闖過來了嗎?”
我點了點頭,商議完畢,便用折疊鏟去試探,我拿着鏟頭小心翼翼往前走,當我走到其中一段距離是,鏟頭的前端突然消失了,我又往前遞了一段,足抵到二分之一處時,折疊産已經隻剩下一個手柄了。
緊接着,我有将折疊鏟往外抽,一抽之下,整個折疊鏟又重新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裡。
胖子喜道:“沒去火星。
”
我見這情況,心中也稍微按安定下來,心知這應該不是什麼時空之門,很可能是一種迷惑人眼的機關,于是我決定冒險,走進去看一看,悶油瓶擺了一下手,用繩子系在自己的腰上,随後将繩子的另一頭扔給胖子,淡淡道:“我去。
”
“啊……小哥,老是讓你冒險,這多不好意思啊。
”我道。
胖子道:“你個虛僞的資本主義,屁話一大堆,還不過來牽繩子。
”事實上,我自己也知道,有悶油瓶在這裡,他不會讓我們趟雷,或許是因為一種兄弟間的保護,當然,也有可能是他覺得我和胖子很不靠譜,或許他自己上陣,一切會簡單的多。
很快,我們拽着繩子的一頭,看着悶油瓶逐漸向平台的邊緣走去,而他的身體,也漸漸變成了一種虛無。
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,一個活人,在你面前,逐漸隐形,在此過程中,你幾乎可以看到隻有一半的人在行走,在幽暗的環境中,其實是很驚悚的。
但我驚悚的場面已經見過太多,因此當悶油瓶變得隻剩下半邊時,我感覺自己出奇的鎮定,但很快,悶油瓶整個都消失了。
我喉嚨緊了一下,和胖子對視一眼,接着開始往回拉,但這一拉,繩索竟然紋絲不動,仿佛墜上了千斤之力。
這一變故,瞬間讓我們心中一緊,以為悶油瓶出事了,立刻招呼同子和灰老鼠,四人一齊使力往外拉,然而就在這時,那股力量不僅沒有減小,反而加大了,繩索另一頭,似乎被人用力扯了一下,我們四個大男人,竟然抵不過這股力道,同時往裡面撞。
緊接着,我眼前的景象如同萬花筒一樣,猛的就改變了。
不再是狹窄的平台,而是一根方形石柱的頂部,而此刻,悶油瓶也正在石柱上,他指了指我後面,示意我們回頭看,這時我們才發現,并不是平台變了,而是我們居然不知不覺,從平台上走下來了,而此刻,原本目測足足想個六七米的石柱,事實上居然是貼着平台而建的。
這是怎麼回事?
視覺故障?
我用眼神示意悶油瓶,他擡頭看着上方,道:“是這個東西。
”順着他的目光看去,我們頭頂是一個很大的拱形頂,但很顯然,它也是順勢而鑿,而就在與平台對應的頂部,竟然吊了黃澄澄的銅鏡。
這些銅鏡皆是圓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