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做什麼?
我用眼神詢問胖子,他朝我擠眉弄眼。
就在這瞬間的功夫,悶油瓶突然出手如電,按住了灰老鼠和同子的後脖,這種事我不是沒遭遇過,頓時就明白他要幹什麼了,緊接着,灰老鼠和同子就軟塌塌的暈了下去。
胖子這才豎起第三根手指,道:“咱們五個人裡,胖爺的潛意識裡隻有明器,最不怕蹦出粽子,所以胖爺也不會想到粽子。
至于小哥……小哥絕對不用我們操心,他的潛意識一向是開外挂的,這倆小子暈了,就想不出别的東西了,剩下的就隻有你。
”胖子指着我,道:“你給胖爺争氣點。
”
要不怎麼說打虎親兄弟,上陣父子兵呢。
我們三個雖然不是親兄弟,但一差不離了,至少我想,如果我真有個親弟弟,能不能為他死,我還得考慮很久,但如果是胖子和悶油瓶,真到了要犧牲那一天,我也就脖子一橫,眼睛一閉,從容赴死了。
胖子的分析在正常情況下是非常不靠譜的,但恰恰相反,我們現在就處于一種不正常的情況下,所以他為我們理出的思路十分有建設性。
接着,我們三人坐下,商讨該怎麼控制潛意識去架橋,我和胖子一邊讨論,一邊不斷做實驗,但橋還是沒有出現,就在這時,悶油瓶道:“睡覺。
”
睡覺?我愣了愣,道:“小哥你也确實累了,那你睡吧,一會兒橋出來了我們叫你。
”
悶油瓶搖了搖頭,微微眯眼,淡淡道:“人的意思在清醒的那一刻是最模糊的。
”我暫時沒回過味兒來,胖子卻十分機靈,一擊掌,道:“還是小哥牛x,咱們現在馬上睡覺,一邊睡覺一邊想橋,一直不要停,等處于半睡的狀态時,小哥再把我們叫醒,那時候,我們潛意識的第一反應,肯定也是橋。
”
我樂了,頓時有種恨不得抱着悶油瓶咬一口的激動感。
有些人喜歡睡覺前想東西,我記得大學的時候玩網絡遊戲,當時白天完一天,整個心神都在遊戲上,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在想,想着想着睡着了,由于這種刺激,使得大腦産生習慣性記憶,因此第二天早上一起床,睡覺做了什麼夢全忘了,還迷迷糊糊中,潛意識又回到了遊戲上面。
事實上,這屬于精神催眠的一種,長期想象一件事情,會造成大腦麻痹,就像催眠一樣,最古老的遺忘催眠,就是催眠師不斷的提醒你忘記,配合特定的迷惑方法,大腦就會出現麻痹,從而達到真實的忘記效果。
而我們想要潛意識裡出現橋,那麼就需要麻痹我們的潛意識,悶油瓶所謂的睡覺,這個主意是相當不錯,而且也有可行性。
當即,我和胖子直接躺在了方柱上,悶油瓶則依舊握着青銅古刀,側躺在地上,但他沒有睡,事實上,悶油瓶是個沒有太多欲望,也沒有恐懼的人,他和我們有很大的區别。
當我走入一團黑暗時,我潛意識的想象力,會覺得黑暗中站着什麼東西在窺視我,而如果換成悶油瓶,他可能心如止水,因為他不怕黑暗。
這個任務,由我和胖子來完成,睡覺過程中,我腦海裡一直想象着,已經有一架橋通向二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