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長生的人,趨之若鹜。
然而,與僅僅是長生不同,這種比物質化還要高的起靈,或許還有其它更為強大的力量,如果有單獨一個人或者某一群人掌握了這種力量,恐怕就……
想到這兒,我總算明白為何當年西藏第一批發現這種力量的人,會如此珍而重之的進行遷移,甚至打造三枚鬼玺,這種力量的本身就讓人敬畏,而這種力量,更是不能被公開的,張家之所以會設立‘起靈’這個職位,或許是隻有這個人,才有資格去接觸這種力量。
更确切的來說,是一種守護,這樣的力量,是不應該存在于世界上的。
我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,将整件事情了解的如此透徹,悶油瓶一句話,就點破了所有謎團,數千年前的那一批,發現了這種驚世駭俗的力量,為了它不被有心人利用,徹底将這個消息封鎖起來,并且設置了不同線索,真正想要極其這些線索,又談何容易。
張家之所以會有遷墳的習俗,恐怕也不單單隻是敲穴吸髓的風水原因,恐怕更多的,是出在張家人對于終極的保護上。
理清這一切後,我突然感到無比平靜,多年來追尋的一切,也總是得到證實,而可悲的是,上位者為了追求這些力量,卻讓下面的人犧牲了一輩又一輩。
我有些恨,但除了恨,我無法做其它的,除非有一天,我也能掌握那種力量,或許就可以報仇,在它臉上,狠狠踹一腳,然後說:去你媽的!
或許,三叔當年去昆侖山,最後所追求的就是這個,可惜,他沒有時間走到最後。
我深深吸了口氣,道:“事到如今,小哥,我陪你走最後一程。
”胖子踹了我一腳,道:“是我們。
”
悶油瓶目光變得很深邃,緩緩點了點頭。
胖子指了指同子和灰老鼠,道:“這倆小子怎麼辦?”
我沒再提二叔的事,事實上,這種死亡,幾乎是可以預見的,兇險的海下古墓、有限的食物、被破壞的密閉系統、漫長的一個月,在這樣的環境中,一個人能生存多久?
我抱了一絲希望,但我也做好了絕望的準備。
我道:“先别管他們,咱們的橋搭錯了。
”如今,我們依舊處于方柱上,隻不過位置變了一下,舉目望去,目光的可是範圍内,依舊是一根根矗立的方柱。
難道還要再搭一次橋?
這一次,我實在不知道,橋的終點該延伸向哪裡。
胖子提議道:“這搭橋也是有副作用的,這麼瞎貓碰死耗子,沒有沒腦的搭下去也不是回事,我看,咱們還得從這些鏡子上下手。
上面的鏡子密密麻麻,随着探照燈打上去,光線竟然沒有産生一點變化,顯然,能引起這麼逼真的投影效果,并不隻是鏡子在作怪,這裡還有其它的東西。
胖子道:“咱們找找引起鏡子折射的東西是什麼,一槍蹦了它,萬事大吉。
”
我道:“這麼多鏡子,要找到猴年馬月,如果那麼容易找出來,小哥早就做了。
”
悶油瓶十分配合,淡淡道:“不用找,不可能。
”
胖子又把悶油瓶的祖宗罵了一遍,緊接着又敲了敲我的腦袋,道:“大學本科,你倒是想想辦法。
”
我急了,道:“本科有個屁用,我又不是學物理的。
”就在這時,我突然發現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