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裡的東西相對應,才能到達終極之地。
當然,真正的終極,按理說悶油瓶應該是知道的,但如他所言,他忘了。
也就是說,這個世界上,沒有人再知道終極在哪裡,也沒有人知道被稱為‘起靈’的力量在哪裡,唯一的線索,隻有曾經放在青銅門裡的龍紋密盒與這個鬥裡的‘尼日婆顯牌’。
也就是說,我們的目的地,是主墓室的棺椁。
由于同子和灰老鼠身體狀況不佳,接下來,便由我背着悶油瓶,胖子打着探照燈在前面開路,同子和灰老鼠擰着槍在後面警戒。
這個平台十分大,我們向前走了不久,布滿圖層的灰色地面便出現了一些形同壁畫的東西,但這些壁畫很奇怪,造型雜亂,完全看不出畫的是什麼,有點像梵高的抽象畫,一團一團,色澤暗淡。
胖子打着探照燈晃來晃去,沒有什麼發現,他道:“小哥,原來你祖上還是搞藝術的。
”悶油瓶被我背在背上,好在他不算重,我也沒有太吃力,他基本上已經沒有精力去搭理胖子,一直在閉目養神。
我道:“搞藝術的人都是餓死的,你看這鬥,光建起來得耗費多少人力物力,所以我打賭,小哥祖上絕對不是搞藝術的。
”
胖子道:“那畫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幹什麼?盡搞些形式主義。
”我一邊走,又觀察了一下,道:“這像是畫的星空,你看,偶爾有顔色深的一團一團在一起,不是很像星星嗎?”
胖子損道:“你這麼話星星啊,這明明就是大餅。
”我正想告訴他,很多抽象派的名畫家,星星都畫的像大餅,但畫還沒出口,我背上的悶油瓶突然道:“這些不是畫,快離開這裡。
”
不是畫?那是什麼?
我心裡雖然疑惑,但本着跟着小哥有肉吃的原則,我們一行人還是加快了腳步,就在這時,胖子突然嘶了口氣,道:“快、快走!”
不用他提醒我也知道要趕快了,因為我們腳底的畫,竟然動了起來,片刻後,那些大餅星星慢慢蠕動,如同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捏面團一樣,逐漸的,竟然變成了一張張酷似人臉的圖案!
而且,不知道是不是視覺原因,那些人臉十分猙獰,仿佛在遭受極大的痛苦一樣,不斷往外冒,似乎被困在土裡,想要出來一樣,人臉神色十分痛苦,仿佛在張嘴呼号,而且臉也越來越多,稍不注意,很可能踩進人的嘴裡。
我頭皮都炸了,心說這是什麼鬼玩意,難道又是誰物質化出來的?我發誓,我可沒有這麼變态的想象力。
最後,人臉越來越密集,一個個掙紮着仿佛要從地下冒出來,然而這片平台大的離奇,胖子最後不得不在這些人臉中跳來跳去,這可苦了我,背着悶油瓶本來動作就不利索,這下子更是手忙腳亂。
這些人臉讓我想起了一個流傳很廣的鬼故事,說是在國外有個富豪買了棟古老的豪宅,結果搬進去沒多久,地面和牆上,就相繼出現了酷似人臉的圖案,而且人臉還會做出表情,多是痛苦的表情。
後來将房子挖開一看,竟然在地基下面挖出了密密麻麻的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