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機括,踩上去要格外小心,沿途而去,時不時能看到一些小型氣孔,都比較小,鎮水屍什麼的肯定鑽不進來,估計鑽進來一兩隻耗子還有可能。
我往前沒走多久,機關道突然就到了盡頭,盡頭處是一個大型的封門石,足有一人高,圓形的,堵住了前面的洞口。
封門石基本是每個墓室裡都會有的,那是在墓穴建好之後,工匠們退出時啟動的一道機關,機關一啟動,就會有圓形巨石滾下來,将通道給堵住,造成最後的通道封閉,使得整個墓穴徹底與外界隔絕。
我一看這個封門石就知道自己走錯了,估計德國小龍女逃跑時并沒有走這條路,顯而易見,她也并不是從這條路進入機關道德。
我心知自己走錯,打着探照燈在周圍觀察了一圈,發現沒有什麼别的洞口,便準備掉頭從新跟上胖子,結果我才剛一轉頭,從我的身後,突然就傳來了一種咔咔的摩擦聲。
我驚了一下,趕緊回頭,身後沒有任何變化。
剛才那是什麼聲音?
長久以來的曆練,讓我不由留了個心眼,沒有立刻走,而是打着探照燈細細的将身後觀察一遍,我可不希望自己一轉身,就從黑暗裡蹦出一個什麼東西将我撲倒。
就在我重新觀察時,那種咔咔咔,如同石頭摩擦的聲音又響了起來,這次我聽的真真切切,聲音是從封門石那裡傳出來的。
我驚了一下,忍不住後退一步,難不成這封門石松動了?那這要是朝我壓過來,我豈不是得被滾成一個肉餅?
聲音還在繼續,但封門石紋絲不動,我凝住心神傾聽半晌,突然覺得不對勁,聽聲音,似乎是從封門石的後面傳來的,仿佛是某種尖銳的石頭在摩擦地面一樣,而且聽着聽着,我發現那摩擦聲還極有規律,一長,一短,緊接着又一長,我雖然對信号不太了解,但這種最基本的國際通用的sos求救信号我還是能聽出來的。
我頓時驚了,封門石後面有人。
他們被擋在了外面!
不!确切的說,應該是他們被封門石困在了裡面,否則他們根本不用發什麼sos的求救信号、。
他是誰?既然聲音能夠傳過來,說明他們應該就在封門石的附近,但他為什麼不出聲?
我越想越不對勁,路人甲他們被擋在刀山之外,即便是重新找路,估計也沒有這麼快,那麼剩下的,似乎隻有老雷的人,當然,也有可能是二叔那個隊伍中得幸存者?
但他為什麼不說話?
我立刻貼近封門石,封門石由于是圓形,因此四角的地方,難免露出了極小的幾道弧形細縫,我将探照燈的光芒打進細縫裡,湊到旁邊問:“是誰?”
沒有人回到我,但那種摩擦的聲音依舊在響起,時刻提醒着我裡面卻是有人,而且既有可能是我這邊的人馬。
難道他們是遭遇了什麼事,導緻不能說話?
在張家人的鬥裡,意外的事情實在太多了,很多事情都不能用常理來推測。
但現在跟我發求救信号有什麼用?我相信,即便是悶油瓶和胖子都來了,我們三個也無法動這個封門石半分,它就像是血管中一個腫起來的血栓,除非将它擊碎,否則不管移動到哪裡,它都始終會将血管堵住。
但我顯然沒有能力去破壞這扇封門石,我又問了幾句,幾乎要抓狂,因為對面的人始終不說話,但他一直在發求救信号,我簡直是進也不行,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