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用多了就會失效,同子和灰老鼠都已經明白了物質化的原理,他們的潛意識自然不會再上當。
這可苦了我們,我和胖子相視對望,尋思着,該上哪兒弄炸藥?
胖子提議,要不再用一下小哥的水面法?
事到如今,也沒有别的辦法,為了防止胖子在物質化一架飛奪泸定橋出來,我自覺承擔了這個任務。
在一次躺下睡覺,給自己做催眠,但是這一次失敗了,這種欺騙大腦的招數,完全示人當時的狀态而定,根本無法保證百分之百的成功。
胖子道:“得,你也别糾結什麼尼日婆顯牌了,咱們能不能出去還是一回事。
”
我心知胖子說的是實話,這地方太大,我們根本不知道該從哪裡入手,當初二叔他們進來後都找不到出去的路,所以後來才上了鎮水屍的當,如果倒鬥一哥悶油瓶也失蹤了,要想找出路,對于我們來說,更是困難。
胖子倒鬥時間較長,對于墓室的具體結構到底還是比我清楚,他分析道:“咱們先不管尼日婆顯牌,就算要兄弟反目,那也是出去之後的事兒。
想一想,這地方再怎麼離奇,那也是人建出來的,他們建成墓室之後,必定要退出去,是不是就會有一條通道?”
我點了點頭,道:“肯定有,一般都會有一次性機關,石門或者封門石将那條通道給堵住。
”
胖子道:“這就對了,之前困吳二爺那間墓室,應該也是通道的一部分,不過看樣子應該是一次性的,也就是說,這條路已經斷了。
”
我點頭,示意胖子接着說下去,道:“剩下的一條,就是德國妹子那一條,她是從那裡下來的,那麼那條通道就肯定能通往外界,隻不過,可能路程會比較艱辛而已。
但咱們總算還有希望不是?而且小哥也在那條道裡,咱們隻要一會師,勝算就會大很多。
”
我道:“這是自然,不過胖子,咱們現在首要的危機,是找炸藥炸開那塊石頭,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?”
“怎麼沒用?”胖子一瞪眼,道:“革命隊伍就要有鐵一般的毅力,既然咱們不能在炸藥上下手,就要轉換思想,從别的地方下手。
”
别的地方?
什麼意思?我不太明白,胖子便道:“你覺得姓齊的進不來,會就這麼放棄嗎?”
我道:“肯定不會。
”
“對,他還不知道東西落在了德國妹子手裡,所以姓齊的肯定會想辦法進來,你别忘了,他們雖然缺食物,但有的是炸藥。
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我頓時明白了胖子的意思。
路人甲的性格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,他既然不能從刀山那裡入手,那麼肯定會繞路,找一個薄弱點,他們手頭上火力裝備精良,以我對路人甲的了解,他就是炸,也得把入口給炸開!
而我們進來這裡,最起碼已經有24小時以上,以路人甲的速度,他應該要不來多久,就回打進這個墓室裡。
胖子點了點頭,接着我的話道:“不錯,所以咱們隻需要找到這個鬥裡最薄弱的環節,等着接應姓齊的就行了,不過……到時候能不能成事,還得看你的。
”
我深深吸了口氣,道:“放心,隻要能炸出一條路,他就是騎在我頭上拉屎放屁,我也不眨一下眼。
”
“好樣的,大丈夫就得能屈能伸。
”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,随後揣測道:“墓室裡最薄弱的地方,不外乎就是那最後一條通道,你好好想想,好幾次下鬥,不都是那條最後的通道給咱們開了生命之路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