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了個包找我要錢時,我甚至有些迷迷糊糊,以為他是要吃早餐,于是道:“錢?哦,小哥,你是不是想吃包子,我讓王盟去買……”
悶油瓶搖了搖頭,指着自己的背包。
我一瞬間就清醒了,不知該說什麼。
在那個無名海島時,我問過悶油瓶,他的回答是不可能。
很顯然,即便交出了尼日婆顯牌,悶油瓶也不可能讓終極落在它手裡,他肯定還會有下一步動作。
但我沒想到悶油瓶會這麼急,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才好。
如果不是為了老九門,如果不是看着我的面子上,悶油瓶大可直接毀了尼日婆顯牌。
而路人甲不知是不是看中了這一點,十分高明的讓悶油瓶在尼日婆顯牌和老九門之間做選擇。
我不知道悶油瓶究竟是不是為了我這個兄弟,但最終,他是将東西交出去了,所以,我們回到杭州後,日子過的很平靜,甚至我一度有種錯覺,自己似乎是回到了還沒有和三叔下鬥之前的日子。
東西是交出去了,但終極不能交出去。
這件事情,我有很大的責任,甚至,整個老九門,都欠了張起靈。
我清醒過來,立刻道:“我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忙?小哥,你别嫌棄我,從現在開始,你們張家的事,就是我們吳家的事。
”其餘幾家,要不要報悶油瓶的恩我沒興趣,但我不行,我很清楚,悶油瓶在交出尼日婆顯牌的時候,為我們做了多大的犧牲,因此,如果真的要走到某一步,那麼我是可以為了張家豁出性命的。
悶油瓶眉頭一皺,道:“不用,你與這件事情,再也沒有關系了。
”
不錯,不僅是我,它在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以後,整個老九門都從此解脫了。
我不參與進去,是最好的選擇,因此我現在,不僅僅代表自己,還表明了老九門的立場。
我無法反駁悶油瓶的話,最好隻能無力的問道:“你打算怎麼做?”
悶油瓶淡淡道:“他們解開密碼需要一段時間,我要利用這一段時間找回所有的記憶,然後去那個地方。
”我不禁沉默下來,不錯,悶油瓶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情,我已經完全無法參與了。
尼日婆顯牌的密碼裡,隐藏了終極的所在地,如今東西落在它手裡,隻要等密碼破譯出來,它一定會去那個地方,而悶油瓶尴尬的立場卻是,他要守護終極,卻又不知道終極在哪裡。
那麼唯一的辦法,隻有在它沒有破譯出密碼前,找回自己更久遠的記憶,一旦記憶恢複,就可以趕在它之前去所謂的終極,或許在那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