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扭曲曲,十分陰暗。
小秘書不敢走,告訴我,每天老闆都是從這條樓梯下去,下面好像有個地下室。
我當時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害怕,特别特别沖動,就想和我爸對峙問個明白。
我回到公司拿了個手電筒就要下去。
小秘書揪住我,扭扭捏捏說,如果老闆問起來不要說是我說的。
我一擺手說,你該忙忙你的,沒你的事。
然後我就下去了。
”
我聽的快速眨眼,連忙問:“然後呢?”
眼前這條樓梯十分陰暗,盡頭似乎一直延伸進無邊的黑暗裡。
彭剛打着手電,扶着牆,小心翼翼往下走。
這裡應該很長時間沒有人來了,觸手全是灰塵,彭剛掃了一眼走過的路,居然牆上全是自己按出的手印。
那些手印清晰無比,看得他後脊背陣陣發涼,這才有些後悔,不該這麼莽撞。
可回去又怕小秘書笑話,硬着頭皮往下走。
還好,彭大哥的公司開在辦公大樓的四樓,路途不是很長,可走在這麼一處空寂無人的狹窄樓梯裡,一分一秒都像是折磨,根本沒有了時間概念。
在上一層和下一層樓梯的連接處,是個旋轉的小平台。
每層這樣的平台上,都堆滿了不知什麼年代留下的雜物,破椅子破桌子,沒燈罩的台燈,塑料袋編織袋,林林總總一堆。
二樓和一樓的平台處居然還放了一張陳年沙發。
手電晦暗的光照下,沙發十分破舊,外面蒙的罩子都是暗黃色,彈簧、棉花都露出來。
這倒沒什麼,最可怖的是,沙發上凹下去很大一塊面積,居然呈現出一個隐約的人形。
看見這一幕,彭剛幾乎要窒息了,呆呆站在樓梯上,雙腿像是失去知覺,無法邁動一步。
手電的光亮籠罩在那個人的形狀上很長時間,彭剛才恢複了意識能夠思考。
他突然蹦出一個古怪的念頭,沙發上的人形會不會是自己老爸躺出來的?
這條暗道樓梯這麼恐怖誰能沒事來溜達,也就他老爸吧。
他腦海裡不由自主幻想一幅畫面,爸爸彭亮,在黑暗中一個人躺在這張破沙發上睡覺。
他緊閉雙眼,臉色蒼白,像是一具屍體。
他越想越害怕,沉思良久,決定還是繼續向下探個究竟。
因為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再來一次。
轉過一樓,再下面就是地下室。
讓他吃驚的是,樓梯口居然堆放了很多雜物,把下面的樓梯給堵住了。
他越來越感覺這裡不簡單。
這小子在關鍵時候有股子一往無前的狠勁,